林涛第一次意识到自己可能真的要火，是在他那张破旧的出租屋电脑屏幕前。窗外下着不大不小的雨，屋里他点了一碗热干面，面汤咕嘟咕嘟冒着泡，和他此刻的心情差不多。

他刚刚刚拍完一段短视频，内容是教大家怎么用最便宜的面料做伪}';

“我靠，这数据有点不对劲啊！”林涛揉着眼睛，盯着手机屏幕。手机是他租房子剩下的旧款，屏幕都裂了一道缝，但他舍不得换。屏幕上显示，他刚才那条只有十几分钟的视频，播放量已经突破了五十万。

“五十万？不可能吧……”林涛把手机凑到眼前，仔仔细细瞅了三遍。没错，就是五十万。点赞、评论、转发，每一个数字都鲜红刺眼。

“难道是流量造假？”林涛心里嘀咕。他是个刚入行的小网红，以前也就是在朋友圈瞎发发，什么时候作品能火到这种程度？他使劲回忆了一下视频内容，是自己对着镜头瞎比比，教大家怎么用矿泉水当茅台假装喝酒。这内容，除了够扯，真没啥亮点。

“开个直播试试？”林涛突然灵光一闪。他打开直播软件，对着摄像头傻笑，“大家好，我是林涛，今天给大家带来一场……啥都不带的直播？”

“弹幕刷起来啊，让我看看你们是什么人！”林涛尬聊着，试图营造气氛。但直播间冷冷清清，只有几个稀稀拉拉的弹幕在飘过。

“主播你的视频好好笑啊！”
“主播能教我怎么做个假发吗？”
“主播你脸好大”

林涛看着弹幕，有点懵。视频是搞笑的，但教假发？他一脸茫然。这时，直播间突然涌进来一大批人，弹幕瞬间刷屏。

“主播来了主播来了！”
“主播的魅力太大了！”
“主播今天晚上几点开播啊？”

林涛这才明白过来，原来他那个视频真的火了。那些点赞评论的人，现在都跑来看他直播了。

“朋友们，我……我也不知道为啥能火啊。”林涛挠着头，有点尴尬，“反正大家有啥问题，尽管问。”

“主播，你啥时候教我们做假发啊？”有人问。

“主播，你真敢喝假酒啊？”又有人问。

林涛看着这些问题，心里升起一股荒诞感。他原本只是想随便拍拍视频，打发时间，结果真的火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