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，这破直播软件又抽风了！”王猛对着手机大吼，手上的咖啡杯差点摔地上。屏幕上闪烁不定，好不容易抢回控制权，他那边挂着的“超能影帝”头像正在疯狂冒烟。

直播间里已经炸锅了。

“我靠，主播这是又想贫还是想找骂？” “贫你奶奶个腿，刚说等会发福利呢，现在就这？专门坑粉丝是吧！” “一群催更的，发个千图都等着过年似的！”

王猛翻了个巨大的白眼，声音提高了八度：“都给我冷静！听我说，这事儿啊，纯属意外！设备老，卡是肯定的，但不耽误我办事儿啊！”

他指了指旁边堆得像小山的手机，那上面全是刚收到的打赏：“看！光这波，还没到结算时间呢，就一万出头！行，大家受累了，下播后必须给大家补上！双倍补偿！听见没？”

底下瞬间安静了一秒，紧接着又被另一波问候淹没。

他直接关闭美颜，露出了原本那张有些磕巴、但五官还算周正的脸。镜头拉近，能看到他眼角的细纹，和眼下面还没完全褪去的黑眼圈。

“行，不跟你们费嘴皮子，”王猛一甩手，“都散了吧，明天照样发。我这边还有点正事，不容易，懂？”

熟悉的黑名单操作声响起，直播间瞬间沦陷，弹幕飘过一片“主播牛逼”“滚粗”。王猛对着空荡荡的屏幕叹了口气，顺手点开了另一个软件。

“喂？小辣椒。”电话接通，他压低了声音，“怎么样？昨晚那场‘直击’效果还差不多？”

电话那头传来一个轻飘飘的女声：“差不多，流量数据还行，但好像有狗仔混进去了，被你顺带踩了几脚，挺火。”

王猛嘿嘿笑了两声：“是吗？那算你走运了。小辣椒，下次记得稳住，不能光顾着炒作了，实际点……”他顿了顿，“尤其，离陈大导演远点。”

“知道了知道了，”那头明显有些不耐烦，“你能不能别总用那个招式？上次差点被我哥发现，标题都压下去了，你倒好，还在直播间叫唤。”

王猛嘿嘿一笑：“我怕你真摊上事儿啊。行了，知道了，保重。”

挂了电话，他点开手机里的一个加密文件夹，里面是今天刚收到的几个剧本草稿。他最近在和一家新组建的小公司谈机会，对方愿意给他一个“首席创意官”的名头，手底几百万的预算，就看他能不能拿出点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