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着落个屁，我自己有数，别替我瞎操心。"裴亦姝揉了揉眼睛，电脑屏幕的光映得她眼睛有点疼。她刚忙完一个设计项目，正准备歇口气。

手机丢在一边，她伸了个懒腰，颈椎发出抗议的咔咔声。下午的阳光斜斜地照进办公室，把她的影子拉得老长。她随手把报表扔进打印机，"啪嗒"一声，机器开始吐纸。她摸出手机，翻到相册，最近几次相亲的照片赫然在列。

"设计总监没忘本啊，"她在心里嘀咕，指着照片里那个笑得跟朵傻花似的自己，"这脸，不知道多少人见了爱死。"

手机又响了，这次是助理打来的。"裴总监，魏总请您过去一下。"语气客气，但透着点 unnatural 的紧张。裴亦姝挑眉，魏凌？那个传说中连话都懒得说两句的冰山男？不是说要讨论季度报表吗？

她趿拉着拖鞋就往外走。电梯里人不多，她踮着脚刚好能碰到操纵盘。上个月刚来的时候，她差点把电梯按成蹦迪模式。魏凌办公室在顶楼，推门进去时，她习惯性地扶了扶耳边的碎发，结果差点被满屋子的昂贵古董瓷器绊倒。

这人真是穷得只剩钱了吗？她嘀咕着，目光扫过那些仿宋瓷瓶和明式木椅。魏凌正靠在办公椅里，手里把玩着块名表，见她进来，头也没抬。"裴总监，请坐。"声音冷得像是刚从西伯利亚来。

她也不客气，在沙发上坐下。电脑屏幕的光映着对方侧脸，衬得他轮廓更分明。今早出门急，她忘了化妆，眼下还有个黑眼圈。她清了清嗓子："魏总，下午好。"

魏凌这才抬眼，目光轻飘飘地扫过来："那个汤臣一品的项目，重新做。"他指了指桌上那份打印出来的方案。

裴亦姝愣了一下："可那版本已经过评审了啊。"

"我说改就改。"魏凌把玩着表链的手指收紧，"裴总监是觉得本总决策能力不够吗？"

"不是的，"她赶紧解释，"只是觉得原来的方案更符合客户需求。"

"客户需求？"他嗤笑一声，"客户是付钱的人，但做决策的人是我。"他顿了顿，目光又落回电脑屏幕上，"那个实习生，下午你来处理。"

裴亦姝脑子嗡的一声。实习生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