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裴亦姝，你到底在搞什么鬼？”魏凌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，眉头皱成个“川”字。他看着电脑屏幕上花花绿绿的页面，那上面画着几只惟妙惟肖的……猫？

“我在做市场调研。”裴亦姝理直气壮，双手抱胸，下巴微微扬起，“用户是我们的目标群体，像我们这样的年轻人，喜欢猫的占一大半。”

魏凌冷笑一声：“年轻人？你都几点了还跟一群点娘研究猫？明天下午的董事会议，你负责的板块准备好了吗？我看了你的初稿，狗屁不通！”

“我这不是在使用最新最潮流的调研方式吗？”裴亦姝梗着脖子，嘴硬得很，“而且，狗屁不通是你看得少，我这是标新立异，走在时代前沿！”

“前沿？”魏凌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，“你那叫闭门造车！什么时候你才能像个合格的策划人？总是这么轴，钻牛角尖！”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办公桌上的文件哗啦啦一阵乱动，“客户那边催方案了，说你拖拖拉拉，一点效率都没有。”

“客户催？那你去跟客户说啊！”裴亦姝仗着自己也有几分姿色，梗着脖子回怼，“我只是做调研，这也没错，凭什么说狗屁不通？明明是你要求创新，给我压力让我做这些新奇的东西！”

“我要求创新，是要求你有理有据，而不是整这些没用的！”魏凌气得额头冒烟，敲了一下桌子，“裴亦姝，我告诉你，别以为我会一直惯着你！公司给你资源，是看中你的潜力，不是看中你这副小性子！你要是再让我看到这种东西……”

“……就滚蛋！”裴亦姝没好气地打断他，心里又气又委屈。

说完这句，她噌地一下站起来，办公椅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音。魏凌看着她气冲冲的背影，嘴唇动了动，最终还是没说什么。

“砰！”一声巨响，裴亦姝把门甩上了，震得整栋写字楼都仿佛晃了晃。

魏凌靠在椅背上，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。这女人，就是这种脾气，倔得像头驴，有时候又像个揣着小秘密的兔子，让人捉摸不透。明明刚才还很生气，转眼就……唉。

他拿起内线电话，按了几个键：“小张，帮我查一下裴亦姝家住在哪儿，还有，她爸是干什么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