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站在店门口，看着街上人来人往，手里还攥着那杯早上的免费豆浆杯底儿，纸杯皱巴巴的，豆浆早喝完了，里头 appointments and corporate communications, not just home users 。他叹了口气，把纸杯扔进垃圾桶。

前天，小李，一个刚来店里实习的小伙子，毛都没长齐，净整些没用的。也不知道听谁说的，说要搞什么环保打印，不是墨水省着点用，就是纸张双面印，整得跟要拯救世界似的。老王当时一听就火大，这打印店，不就是个买卖吗？图个什么？省点墨水就省你那几块？双面印？哗啦啦一沓子纸，你让人翻来覆去，不嫌累？

可小李是真信，瞪着那双大眼睛，跟老王说，市场都变了，人家都讲究绿色环保了，再不跟上，以后没人找你打印。老王当时没反驳，心里还嘀咕，这小子，是不是脑袋被门夹了？环保？打印店？他娘的，这都扯哪儿去了。

结果呢？小李还真就整了。他找来一些废纸，自己捣鼓，弄出一种再生纸，虽然看着糙了点，但价格也下来了。他又推广那双面打印，说得挺好听，说这样既环保，又能省成本。一开始，没人信，觉得这小子是瞎折腾。

可最近，出奇了。市里一个挺大公司，叫什么“绿源环保”，不知道怎么就找上门来了。说他们要做个项目，需要大批量打印，要求纸张必须环保，打印还要节约成本。绿源环保，名字就带个“绿”字，你说这事儿巧不巧？他们一听小李那套，嘿，正合心意。直接下了个大订单，一沓沓的纸，哗啦啦地翻来覆去，小李忙得脚不沾地。

这消息传开，店里的人气儿一下子就上来了。以前那种门可罗雀的景象，不见了。大家都觉得，这小李，还真有两下子。老王看着店里忙碌的场面，心里有点说不出的滋味。他这心里头啊，堵得慌，但看到店里有了起色，又觉得这堵得慌，好像也没那么难受了。

老王走到店里，看着小李忙得满头大汗，心里叹了口气。他走到小李旁边，拍了拍他的肩膀，说：“小子，行了，歇会儿吧。你这招，还挺灵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