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最近有点烦。

不是啥大事儿，就那种让人堵心但吧又说不清道不明的烦。在市里开了家小打印店，五年了，仙儿都没炼出个金丹来。房租水电、打印纸墨、还有时不时上门的催债的，哪个不是吸钱的无底洞？前阵子接了个活儿，给个不大不小的公司打印一批会议资料，好像特别急，老王满口答应下来，想着多挣点零花钱，好歹撑过这个月。

结果呢？那公司的人根本没按说好的时间结钱。老王等了半个月，打电话不接，发微信不回。老王这心里就有点不是滋味，你说你是个做生意的，钱的事儿最是紧要，哪能这样玩忽职守？

这天，老王正坐在店里发呆，门上的铃铛响了。老王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估计又是催租的。他慢吞吞地拉开玻璃门，门口站着一个穿着校服的小姑娘，手里还抱着几本书。

“叔叔，”小姑娘怯生生地开口，“请问……您这儿能修鞋吗？”

老王眼珠子转了转，这打印店门口摆鞋摊，听着也怪别扭。他摆摆手：“不了，我这儿打字复印的，不修鞋。”

小姑娘抱着书，站在门口，看着有点可怜。老王心里那点烦躁似乎被传染了，他叹了口气，说：“行吧，要不我帮你把书收进来放放？”

小姑娘眼睛一亮，赶紧把书递过来：“谢谢叔叔！”

老王接过那几本书，哗啦啦一瞧，都是些专业书，封面都卷了边。他顺手放进了柜台下的杂物堆里。小姑娘感激地一笑，转身就走了。

老王看着小姑娘的背影，心里忽然咯噔一下。他走到柜台边，拿起那几本书，翻开其中一本，纸张已经泛黄，书页间夹着几张名片。他抽出一张，上面印着一个名字：“赵明，经济师”。另一个写着：“李丽，律师”。

老王皱了皱眉，这俩人看着都不是一般人。他随手把书放回原处，没多想。可过了一会儿，他又把那几本书拿出来，翻到书里夹着的另一张名片，这次是：“王海涛，总经理”。

王海涛！老王心里“咯噔”一声。这名字他熟啊！本地一大公司的老总，据说这公司最近正在搞一个大项目，到处找资料，电话天天忙得打不进。

老王拿起电话，哆哆嗦嗦地拨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