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刚走进公司大楼，就感觉不对劲。今天这帮孙子跟见了鬼似的，一个个点头哈腰，走路都恨不得贴着墙根。怎么回事？难道是昨天晚上加班太晚，脸上沾 dna 了？

他刚到电梯口，行政部的刘姐就跟条蛇似的钻了过来，躬着腰，脸上堆着比黄金还贵的笑：“林...林凡小林，您可总算来啦！哎呀，您这头发今天特别精神，是不是用了什么好的？我下周也试试！”

林凡脑子里嗡了一下。自己是哪根葱？值得刘姐这么客气？他想起最近几天公司里流传的“林凡觉醒武神”的传闻，心里咯噔一下，难道……

“刘姐，您太抬举我了，就随便洗洗。”林凡干咳一声，“您这是……有什么事？”

刘姐立刻凑近一步，神秘兮兮地说：“哎呀，小林啊，昨天您是不是去了一趟‘聚宝斋’？您可真是帮大忙了！我们王总特意让我过来，说您上次帮他把那块鸡血石送回去了，珠宝评估虽然小有波动，但整体销量暴涨了百分之二十！王总说，以后您要是有什么用得着公司的地方，尽管开口！”

鸡血石？送回去了？

林凡仔细回忆了一下，自己好像是第二天早上起来，突然发现微信“聚宝斋”的群里多了条消息，说王总收藏的那块鸡血石突然变透明了，周围还冒出了点荧光。那群管理员差点没报警。

他赶紧在朋友圈里刷了一下，看到昨天晚上的动态——

“刚到聚宝斋，给王总的鸡血石看看病。”

配图是鸡血石放在一个特制的金属盒里，周围还缠着好几圈红线，看起来就跟炸药包似的。

林凡当时就是随手发的，大概也没人看到吧？可现在……

“啊……哈哈……”林凡头皮发麻，“可能……是我昨天路过，顺手帮了个小忙。”

“小忙？”刘姐眼睛瞪得像铜铃，“那块鸡血石可是王总的心头肉，上次差点被一个外国佬骗走，王总气了好几天！说是小忙？这简直是立了大功啊！”

电梯门叮地一声打开，里面已经站满了人，正等着往外走，听到这话，都悄悄往林凡这边看。

林凡感觉有点尴尬了，这都什么跟什么啊？自己什么时候在聚宝斋立功了？

他深吸一口气，决定不纠结这个，赶紧问：“那……王总他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