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很好。”

这声音从听筒里幽幽飘出来，像根冰凉的针，扎得阿杰后背一麻。很好？这算什么意思？吓唬我？

阿杰咽了口唾沫，喉咙干得冒烟。他盯着手机屏幕上闪烁的神秘号码，根本不是他认识的任何号码， zeros和数字杂乱无章，像是随手乱打的。

“喂，你是谁？想干什么？”阿杰声音发颤，尽量让自己听起来硬气一点，但底气不足。他感觉自己像只被猫盯上的老鼠，浑身僵硬。

“别……别害怕。”那个声音又来了，这次带着点拖长的意味，像踩着水面的ghost，湿漉漉的。“听故事……就当……放松一下。”

放松？阿杰差点笑出声来。哪个混蛋会用这种方式推销自己编的鬼故事？不对，这根本不是人声……这声音太冷了，透着一种说不出的诡异。

“你……你到底是谁？哪个地方的？ auditory hallucination？”阿杰努力让自己的思维清晰一点。他想起大学心理学课学过的一点东西，但这适用吗？感觉完全不对劲。

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，久得阿杰以为自己拨挂了。就在他准备挂断，把这烂摊子甩给房东的时候，那个声音又响起了，带着一种令人牙酸的摩擦声，像是两把生锈的刀片在刮擦。

“我……是……很多故事里的人。”

很多故事里的人？阿杰皱起眉头。这是什么意思？一个恐怖故事集？还是……某种更邪门的东西？

“四个故事。”那个声音接着说，仿佛在报菜名，“听完……你会明白……什么才叫……真实。”

真实？阿杰感到一阵寒意从脚底板直冲脑门。他握着手机的双手捏得更紧了，指节泛白。“你什么意思？你要我做什么？”

“听。”那个声音很轻，轻得像羽毛，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感。“第一个故事……开始了。”

话音刚落，手机里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，像是有人在黑暗的角落里整理破烂的衣物。接着，一个断断续续的男人声音加入了进来，开始讲一个关于无头傀儡的故事。

“从前……有个木匠…… ночи……砍了棵……老槐树……”男人的声音像是被什么东西掐住了脖子，断断续续，还夹杂着低沉的呜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