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……” 电话接通后，阿杰又喊了一声，这次声音稍微大点，但依旧干涩，像是砂纸在刮他的喉咙。那边没声音，死一般的寂静。阿杰心头一紧，手心全是汗，手机都快拿不住了。

“喂……谁啊？” 他试探着又问了一句，带着点期待，又带着点恐惧。

“你……很好。” 一个沙哑的女声，像是砂纸磨过木头，从听筒里传来。这声音压得很低，听不清具体在说什么，但那股阴冷，那股说不出的诡异，顺着话音就钻进了阿杰的脑仁里。

阿杰鸡皮疙瘩都起来了，牙齿不自觉地打颤。“谁啊？什么意思？” 他 cố gắng giữ bình tĩnh, nhưng giọng nói đã bị run rẩy.

“你听到的故事，还不够……” 女声又飘了过来，这次带上了一丝喘息，湿漉漉的，像刚从坟墓里爬出来。

“不……不要！” 阿杰吓得差点把手机扔出去。他挂了电话，手还在抖，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着，闷得发慌。

回到出租屋，阿杰不敢开大灯，啪嗒啪嗒打开了一盏昏暗的台灯。屋子里瞬间安静了下来，那股阴冷的感觉却没消失，反而像是从四面八方围了过来，压得他喘不过气。

他坐在床边，脑子里全是刚才那个女人的声音。那声音说不清道不明，却又像针一样扎在他的神经上。他猛地回想起自己在桥洞里听到的那个故事，那个怪老头的女儿，还有那面破旧的镜子……

阿杰是个胆小的人，以前从来不信这些神神叨叨的东西。但自从接了这个电话，听了那些故事，他总觉得浑身不自在。他走到镜子前，镜子是那种老旧的搪瓷镜子，边缘有些锈迹。

“刚才是我……吓唬你……” 他对着镜子喃喃自语，像是在给自己壮胆。

镜子里的影像很清晰，他看到自己脸色苍白，嘴唇微微发青。他摇了摇头，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。就在这时，他突然发现，镜子里，他的影子……好像不太对劲。

他的影子，脖子好像……断了一样？

阿杰猛地后退一步，心脏差点跳出嗓子眼。他死死盯着镜子，不敢眨眼。几秒钟后，他发现，对面的影子，脖子是连着的。他眨了眨眼，再看过去，还是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