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三点，出租屋的电话突然响了。阿杰吓得一哆嗦，手机屏幕亮着，陌生号码。他皱了皱眉，没接。可那头似乎没放弃，一阵刺耳的忙音后，又传来了响声，窸窸窣窣的，像是什么东西在拉扯电线。

阿杰心里咯噔一下。这房子太旧了，线路老得能救火。该不会是线路短路吧？他壮着胆子走到门口，借着窗外微弱的月光，发现楼下走廊黑漆漆的，什么人影都没有。他放下心来，准备回屋拔掉插销。

“喂……”电话那头，突然传来一个声音，像是从泥地里刮出来的。那声音一直在响，拖得很长，听得人头皮发麻。阿杰浑身汗毛倒竖，牙齿直打颤。

他想挂断，手却抖得像筛糠。手指在拨号键上转了半天，才颤抖着按下了“挂断”。但那声音像是认定了他，突然拔高了八度，尖叫起来：“你……你不接？”

阿杰差点把手机摔在地上。他(pixel)看了看窗外，月光下，对面那栋楼亮着灯的地方，窗帘晃动了一下，一闪就没了。他冷汗涔涔，心脏狂跳不止。

“谁啊？打错了！”阿杰对着手机吼了一声，声音自己都吓了一跳。

“打错了？你以为我们生人听得懂你的鬼话？”那声音冷笑起来，“不听故事？行，我给你讲个短的！”

阿杰脑子嗡的一声，好像被重锤打中了。他浑身冰冷，每一个毛孔都钻进了阴风。他想起之前在论坛上看到的帖子，说这附近有闹鬼的，有人接了那个电话，第二天就疯了。他当时嗤之以鼻，现在想想，后背一阵阵发凉。

“你……你到底是谁？什么鬼东西！”阿杰声音都变了调。

“我是谁不重要，”那声音顿了顿，像是在回忆，“重要的是，你听到了。现在，准备听故事了吗？”

阿杰觉得脑子不够用了。他明明挂断了电话，这声音怎么还在？难道是收音机被干扰了？他摸了摸收音机，没开。他摸了摸电视，也没开。难道……是幻觉？他用力掐了自己一把，疼得咧了咧嘴。

“疼吗？”电话那头带着戏谑，“这才叫真正的开始。”

阿杰瘫坐在床上，手机被他攥得死死的。他不敢挂电话，也不敢接。他就那样坐着，汗流浃背，冷汗和热汗混在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