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辰晃着车钥匙从酒吧出来，晚风一吹，把刚才喝进去的酒气吹得清爽一点。他下意识摸了摸口袋，空的，钥匙呢？拉开外套罩子一看，好家伙，在里面打转呢。低头对着一地水渍，啧，活该，谁让他喝醉了非要走到垃圾桶边去喝。

手机这时候不合时宜地震了一下，屏幕亮起，是苏婉。他皱着眉想忽略，结果 vibration 变得越发急促，像是要把他脑袋震碎了一样。点开，果然，红色的未接来电两个，附带一条短信：「是你喝多了吗？我不放心，你不去接我电话吗？」后面几个字加得又急又重。

莫辰嘴角抽了抽，啧，这小丫头。他不是怕麻烦，是觉得……挺别扭的。分手都分手了，突然这么上心，嫌他烦？还是怕他出事？心里没来由地有点乱，手指在屏幕上顿了顿，最后还是点开了拨号。

电话一接通，就听见那熟悉的声音，带着点不正常的焦虑：「你到底在哪？跟谁在一起？」

莫辰靠在车门上，看着对面街角亮着招牌的咖啡馆，又看了看手机那头，轻笑了一声，故意吊足她胃口：「怎么？苏小姐这是关心我，还是关心你自己？」
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，随即爆发出低低的骂声：「你他妈还知道笑！你个混蛋！」

「怎么，听说我被别的女人表白了，心疼了？」莫辰的声音带着几分戏谑。

确实有个挺好看的小姐姐过来告白，挺投怀送抱的，但他当时脑子里闪过的第一个念头是……苏婉在哪儿？当时他跟苏婉分手最大原因，就是觉得她太黏人，整天疑神疑鬼的。没想到，连分手后也黏上了。

「你得意什么！」苏婉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醋意，「那女的是谁？我过去弄死她！」

「你弄死她？怎么弄？你法律顾问还是国家一级杀手？」

「你……你给我等着！」苏婉的声音拔高了八度，说完就啪地挂了电话。

莫辰刚想回一句，结果手机又震了一下，一条新短信进来：「我在你楼下咖啡馆等你。不接电话，土匪。」

莫辰看着屏幕，嘴角勾起一抹坏笑。他锁上车，朝着咖啡馆慢慢走过去。人不多，他一眼就看见靠窗的那个位置，苏婉正侧着头看他，眉头皱得像个小包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