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走到院子门口，借着月光往里头瞧。只见两个黑影正围着墙角那棵歪脖子枣树动来动去，吵吵嚷嚷的。他皱了皱眉，这破院里什么时候多了俩叫花子？正想扭头走开，那声音突然拔高了：

「老四！你看我这手艺，多利索！再给你摸摸这个，保证比你家那只笨狗 laps 玩得好！」

另一边立刻炸了：「滚蛋！你那玩意儿放我面前都能咬断！要不是看在你妈是我亲侄女份上，老娘早一棒子拍飞你了！」

林凡嘴角抽了抽。laps是他那捡来的土狗，养了半年，除了会摇尾巴啥也不会。这俩吊儿郎当的说话声，隔着墙都能听见。他绕到墙根，随手抄起根烧火棍就踹开院门。

「滚犊子！光天化日朗朗乾坤，你们两个死鬼跑这里演戏？」林凡拎着棍子就往院里赶。

那两个明显愣了一下，立马转过身来。为首的是个瘦高个，穿着破棉袄，正色道：「哪儿来的瘪三？敢管老子两句？」他身后那个瘦溜溜的赶紧凑上来，朝他做了个鬼脸：「三爷！要不咱抢他点吃的？你看他那肚子，鼓得跟个大水萝卜似的……」

林凡一棍子直接打翻两人面前的半碗剩菜：「吃你家大米了？滚！再不滚老子打断你们的狗腿！」

瘦高个也是个不要命的，梗着脖子道：「怎么着？想当英雄？滚出我们村，不然连你一起揍！」话音未落，他手猛地掏出一把锈迹斑斑的弹簧刀，在月光下晃了晃。

林凡嗤笑一声，抡起棍子就印过去。那两人根本不是对手，瘦高个刚摆出防御姿势就被打翻在地，弹簧刀当啷坠地。瘦溜溜尖叫着往墙角窜，结果被林凡一个绊腿，直接摔成了个仰面朝天。

「滚！」林凡有气无力地吼了句，靠在枣树上喘息。这破地方连野鸡都抓不着，倒遇上这俩玩意儿。他摸了摸肚子，疼得直冒冷汗，更觉得这日子没法过了。

两个被打得鼻青脸肿的，连滚带爬地逃进夜色里，转眼就没影了。

林凡直起身，揉了揉发胀的手腕。突然，他眼皮猛地一跳，感觉有人碰了他。低头一看，月光下立着个小不点， khoảng chừng三岁，正瞪着圆溜溜的大眼睛看着他。

「你……谁啊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