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唔……”

老王眼前一黑，舌尖还带着血腥味。他挣扎着想抬手，可脖子上的钢丝勒得太紧，越想动越疼，最后只能软软地垂下来。意识越来越模糊，耳边嗡嗡响，像是有无数只苍蝇在叫。

得，这波是真要交代在这儿了。

“早知道就不该接这单私活……”老王心里骂骂咧咧，这帮混蛋老板，催债的时候脸皮厚度是一天比一天厚。

突然，一阵冰冷刺骨的感觉从脖子上传来。紧接着，老王感觉有什么东西……在咬他？不对，不是咬，是啃！一个黏糊糊、湿漉漉的东西正使劲往他脖颈里钻。

“嘶——！”

老王痛得惨叫一声，想扭头，可身体 pondělná不动。那玩意儿力气咋这么大？它一边啃，一边还发出“嘶嘶”的特殊声音，像是什么东西在溶解。

老王脑子嗡嗡的，根本没注意那些。他只觉得脖子上越来越凉快，那该死的钢丝……好像松动了！

他使出吃奶的劲儿，终于把头扭过来。视线里一片漆黑，只能看到几颗闪亮的星点。借着这点微光，老王惊恐地发现，自己肩膀旁边，正蹲着一个……东西？

那是一个骷髅头，没有皮肉，只有森白的骨头。它的眼眶是空的，但正死死地盯着他，嘴角还挂着一丝诡异的黑漆漆液体。最重要的是……它正用两根指骨，夹着那根勒在他脖子上的钢丝！

“嘶啦——”

钢丝应声而断。

老王大口喘气，感觉像是从水底爬上来。他拼命想坐起来，骷髅头却歪了歪头，骨节咔咔作响，然后从他肩膀上跳了下来，稳稳地站在地面上。

“滚……滚开！”老王色厉内荏地吼道，伸手就想打。手刚抬起，骷髅头就咧开嘴，露出满口黄白森森的牙齿。

“吱吱——”

骷髅头竟发出了奇怪的叫声，然后猛地冲老王扑来！

老王吓得连连后退，“妈的！有鬼！”

他胡乱挥着胳膊，骷髅头却灵活地绕开，指骨上的黑液滴落在地上，瞬间腐蚀出一个浅坑。

“你……你到底是谁？”老王结结巴巴地问。

骷髅头停下动作，空洞的眼眶似乎闪烁了一下，然后用沙哑得像砂纸摩擦的声音说道：“主……主人，系统绑定中……”

“系统？”老王一愣，随即反应过来，“你是说……你能升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