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把手里的茅草纸往秃驴脸上一摔，声音粗得像砂纸摩擦：“林长老！您老要是再敢拿这种垃圾糊弄我，我直接撕了您的道袍！”

秃驴盘膝坐在地上，脸皮比城墙还厚，慢悠悠开口：“小施主，非也非也。此乃《玄阳诀》基础符箓，虽不精妙，却也暗合阴阳流转之理。火候得退，急不得。”

王磊气得差点把茅草纸戳个洞：“暗合你爹娘的阴阳流转！我数三声，你再敢喷屁话，老子真撕了！”

“一！”

“二！”

秃驴眼神飘忽，眼神里全是“我信你个鬼”的表情。

“三！”王磊话音刚落，手就没忍住，啪嚓一声撕了！

林长老眼睛瞪得溜圆，指甲抠得茅草席子嘎吱响：“你……你你你！”

王磊手一挥，直接把符纸废料往空中一扔：“扔这儿了！下回想练啥，自己琢磨！”

说完转身就走，没留下一句，但屁股撅起的幅度，活像在撵一群讨厌的苍蝇。

周围几个师兄弟看着这一幕，都乐了。

“哈哈哈，王磊这次是真急了，这林长老也是铁了心跟他犟了！”甲师兄弟拍着膝盖笑道。

“可不是嘛，上回王磊炼体，被他气得差点撂挑子不干，这回直接撕符箓，林长老肯定头回吃这么大的亏！”乙师兄弟谄媚地笑着，眼睛却瞟向了角落里一个行李卷。

行李卷里，一本发黄的破书静静躺着，书页边角已经磨损得卷起来，上面写着几个歪歪扭扭的大字——《授徒无限顿悟》。

“啧啧，邓师叔，你这书都这年头了，还能有啥用？估计就是个破烂吧？”甲师兄弟晃了晃手里的罗盘，一脸不屑。

角落里那人闻言，猛地抬头。

那是一个身材瘦小的少年，名叫邓峰，平时没啥存在感，此刻眼神却亮得吓人，直勾勾盯着那破书，嘴角咧得能塞下一个鸡蛋。

“王师兄刚才骂得那叫一个解气啊……”邓峰嘴角咧得更夸张了，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，“什么时候，再骂得重点歪一点？”

“喂！邓峰！”乙师兄弟被他这副神经兮兮的样子逗乐了，“你是不是傻了？王师兄那是真急，你跟着起什么哄？”

邓峰没接话，反而小心翼翼地靠近了破书，手指在书脊上摩挲着，像是在确认什么。

就在这时，不远处的草丛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