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看着秃驴面前的玩意儿，眉头皱得更紧了，忍不住又骂了句：“您这算什么啊？竹子都烂了，符箓也跟废纸似的，画得跟鬼画符一样，您想练成啥功法啊？”说着话，他踢了踢脚边一个破瓦罐，“连个像样的法器都没有，就弄个破铜盆泡个烂竹子，您这哪是练功啊，简直是侮辱‘练功’俩字！”

秃驴没抬头，哼了一声：“要你这俗物懂什么。”声音跟蚊子哼似的，没半点力气。

王磊撇撇嘴，嘿嘿一笑，走到秃驴身边，好奇地掀开铜盆盖子，一股酸臭味直冲鼻子，恶心得很。他把那半截烂竹子捞出来，掂量了一下，竹节都烂得掉渣，估计撑不了几时就得散架了。

“我说秃驴，你这竹子泡得跟吃了一样，怎么练功啊？药引子也没见您弄点好的。”王磊一边说着，一边打量那沓符箓，发现上面画的歪歪扭扭，线条都断断续续的，好几处还画歪了，根本不像正经的法诀。

秃驴猛地睁开眼，眼神锐利得像锥子，盯着王磊：“你……”

“嘿嘿，”王磊咧嘴一笑，不怕死地怼了回去，“我说秃驴，您这符法，一看就是练了没几年，要不……咱交流交流？我虽然也不懂什么练功，但好歹我跟你几年了，总得学点东西吧？”

秃驴被他笑得火冒三丈，猛地一掌拍在王磊身上，王磊一个趔趄差点摔倒。秃驴气喘吁吁：“闭嘴！再敢贫嘴，我把你扔进河里喂鱼！”

“哎哟，小题大做嘛，我只是说说而已。”王磊揉着胳膊，咧嘴一笑。

秃驴深吸一口气，似乎压下怒火，指着王磊，突然说：“你……过来，帮我看看这符画得对不对。”

王磊一愣，随即反应过来，连忙点头哈腰：“没问题，没问题，您随便看，我绝对给挑挑毛病！”

秃驴也没客气，直接把那沓符箓推到王磊面前，王磊连忙接过来，展开一看，差点没把下巴惊掉——这符箓上的线条，歪得简直比他画的好不了多少！

“这……这是你画的？”王磊声音颤抖，指着符箓上的歪线。

秃驴哼了一声：“你管我画的什么！”

王磊看着那符箓，突然灵光一闪，指着其中一道符，笑道：“秃驴，你看你这符，画得虽然歪，但气势十足啊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