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盯着手里这半截符纸，眉头拧成了个疙瘩。霉味儿是真冲鼻，纸边还有点脆，指头一捻就得掉渣。他皱着眉，把这玩意儿翻来覆去看了半天，越看越觉得这小师叔临走时留的底子，简直比他这年头的字儿都潦草。

“悟个啥玩意儿啊？”王磊嘴里嘟囔着，把符纸往怀里揣了揣，“悟空气？悟我自个儿是谁？悟这破纸是不是当年小师叔打发叫花子用的？”

旁边的张浩也跟着犯愁，挠着后脑勺问：“我说磊子，你咋悟啊？这玩意儿上边就俩字儿，‘悟’‘道’，还是歪七扭八写的，墨都洇成啥样了。我瞅着像是被谁拿脚踩过几圈。”

王磊把符纸往桌上一拍，气得直瞪眼：“还能有啥？小师叔就这水平，走的时候估计屁股底下没纸，颠簸得字儿都糊到一块儿了！你琢磨琢磨，这叫哪门子传承啊？还不如直接扔给我块豆腐，让我悟悟啥叫实诚！”

张浩嘿嘿一乐：“话是这么说，可……咱们总不能真把这玩意儿当豆腐啃啊？小师叔走之前还说，每顿悟一次，他就回来一天。这要是悟不了，咱们这师徒名分不就白搭了吗？”

王磊闻言，把腰杆挺得直了点：“那可不！咱们是他徒弟，就得给他长脸！真要悟不了，我张磊第一个不认他！”顿了顿，他眼睛珠子一转，“不过，这悟啥啊？总得有个目标吧？小师叔留这么个破玩意儿，也不会是让我们对着它磕头拜佛吧？”

张浩听得一愣，随即也觉得有道理，他拍了拍脑门：“对啊！我怎么就没想到呢！小师叔都飞升成仙了，临走前肯定有安排。这符纸上就俩字，‘悟’‘道’，难道……悟的就是这个‘道’？”

王磊一拍大腿：“还能有啥！肯定是悟这个！悟天道，悟大道，悟那什么仙人跳过的路子！嘿，这小师叔，留书都留这么有文化的！”他顿了顿，表情却严肃起来，“可悟道这事儿，不是光琢磨就能行的，得练！得有东西练！咱们得去找点东西，练着练着，就有可能悟了！”

张浩眼神一亮：“对啊！练啥？练法术？练力气？还是练炼丹？”

王磊沉吟片刻：“这都难说。小师叔是飞升了，咱们还在凡人堆里，总不能指望天上掉下来个仙丹妙药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