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封晃着腿，走进夜色里。腿上还在隐隐作痛，但这疼比起之前被镣铐折磨的日子，算不了什么。他摸出身上那块皱巴巴的金属片，那是他逃出来时顺手牵羊的“战利品”——据他瞎猜是某种身份识别卡。灯光闪烁，映着他那张俊脸。

这城市太大了，大到让他有点懵。以前在囚禁地的时候，整天就琢磨着怎么活下去，哪知道外面已经天翻地覆。他抬头看了看天，月亮旁边吊着个白不溜秋的球，一看就是某种人造玩意儿，代替了以前的太阳月亮。空气里飘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，像是在搀和着什么酸臭和香浓，让他有点反胃。

街上的人来来往往，个个都穿着奇装异服，手里拿着各种奇奇怪怪的东西，屏幕晃得他眼花。他记得以前出门，大家穿的还是老一套，现在倒好，每个人都像是从科幻片里走出来的一样。顾封摸了摸口袋，掏出昨天偷来的半个干面包，咬了一口，硬邦邦的，还有点发潮。

“喂，帅哥，你要不要来点新鲜的？”一个声音在他旁边响起。

顾封转头一看，是个打扮花哨的女孩，留着长长的卷发，脸上化着浓妆，手里拿着个发光的棒子，看他的时候眼睛弯成了月牙。他没说话，继续啃着他的面包。

“别这么冷淡嘛，我知道你肯定饿坏了。”女孩笑嘻嘻地说，“我这里有好吃的，好喝的，最重要的是，有好玩的东西哦。”

顾封看着女孩手里的棒子，上面闪着五彩斑斓的光，他想起以前在囚禁地的时候，最渴望的就是一点新鲜的东西。他犹豫了一下，还是点了点头。

“多少钱？”他问。

女孩愣了一下，然后笑着说：“不贵，只要你的身份卡。”

顾封摸了摸口袋，掏出那块皱巴巴的金属片，递给女孩。女孩接过卡片，仔细看了看，然后笑着说：“你运气不错，今天我心情好，免费送你。”

顾封有点惊讶，但还是笑着说：“谢谢你。”

女孩把棒子递给他，顾封接过来，打开一看，里面是一种蓝色的液体，看起来像是在喝。他喝了一口，顿时感觉一股暖流涌遍全身，整个人都舒服多了。

“怎么样？是不是很舒服？”女孩问。

“嗯，不错。”顾封点头说，“多少钱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