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封晃着腿，走进夜色里。腿上还在隐隐作痛，但这疼比起之前被镣铐折磨的日子，算不了什么。他摸出身上那块皱巴巴的金属片，那是他逃出来时顺手牵羊的“战利品”——据他瞎猜是某种身份识别卡。

灯光闪烁，映着他那张俊脸。不知道为什么，刚出来的世界，看不到几张像样的脸。要么是电子屏幕的光，要么是昏暗的霓虹，惨白惨白的。顾封皱了皱眉，那金属片入手冰凉，触感光滑。他试着靠近灯光，结果“咔哒”一声，屏幕亮了，一个女性的声音响起。

“顾先生，晚上好。”

顾封一愣。这声音……还有这种电子合成的质感。他下意识地问：“你谁啊？”

“我是你的AI管家，名叫月，很高兴为您服务。”那声音依旧柔柔弱弱，但透着一股子机械感，不像是真人说话。

顾封没置可否，只是摸了摸口袋，发现有个口袋是空的——他出来时太慌，根本没注意自己还有没掏干净。他有点烦躁，这外头空气太干冷，让他想起牢里的消毒水味。

“附近有吃的吗？我这腿疼，想吃点热乎的。”顾封直接问。

“好的，顾先生。根据您的能量卡余额，可以提供一人份基础碳水化合物速食棒，或者一份营养米粥。您需要哪种？”月的声音依旧平静。

“速食棒！”顾封不耐烦了，“快点，我这还有急事。”

“收到。”月顿了顿，像是停顿了一下，然后道，“速食棒已准备好，配额将被扣除。”

顾封这才注意到，手腕上不知何时多了一块小小的电子表，屏幕上显示着剩余能量积分：85。他愣了一下，看来这卡还有用？这年头，连吃的都要用积分买。他扯下速食棒，撕开包装，一股塑料味冲鼻子，但胜在热乎。他咬了一大口，感觉这玩意儿甜得发腻，但眼下也不管那么多了。

他边吃边走，脑海里还在想。这世界啥时候变成这样了？自己明明记得牢门是锁着的，怎么就开了？还有这个AI管家，她到底是谁？是敌是友？

他想起以前在牢里，那些个牛逼哄哄的家伙，一个个挺着胸脯，说自己是救世主，结果呢？现在连个鬼影子都没了。取而代之的，是这种冰冷的科技玩意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