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晓晨拿着纸巾擦了擦手，桌上的酒气越来越浓，她觉得脑袋有点飘。张强又灌了那姑娘一杯，吐字已经开始不清了：“来来来，再走一个！今天就…就咱俩喝！其他人…一边儿玩去！”王晓晨扯了下嘴角，心想这哪是聚会，分明是张强自己的酒场。那姑娘也跟着笑，声音尖细得像鸡叫，王晓晨赶紧低下头假装看手机。

手机屏幕上还是早上收到的信息，闺蜜发来的：“晚上聚会怎么样？别被张强逮着机会献殷勤啊。”王晓晨回了个笑脸，手指刚收起来，余光就瞥见张强朝她走过来了。王晓晨手心都出汗了，她赶紧把手机收进包里，往旁边缩了缩。

“王…小晨啊，怎么坐着不动啊？”张强舌头都快捋不直了，一屁股在她身边坐下，身上的酒气熏得王晓晨直皱眉。王晓晨不想理他，就往包间门口看了一眼，想等服务员来催菜赶紧开溜。结果张强一把抓住她的胳膊，力道特别大，王晓晨吓了一跳，差点跳起来。

“你干嘛！”王晓晨喊了一声，声音都比平时高了不少。张强嘿嘿笑，眼神浑浊地盯着她：“没干嘛…就是想问问…”他顿了顿，凑得更近，“你…有没有想…想我啊？”王晓晨脑袋嗡的一下，那姑娘在旁边起哄：“哎呀张强你快别说了，人家王晓晨看着就不喜欢你。”王晓晨赶紧抢话：“对对对，真不喜欢。”她说完就想抽回胳膊，但张强抓得更紧了，手劲大得像铁钳。

王晓晨急了，正要发脾气，包间门突然被推开，林涛进来了。他往这边一看，眉头立刻皱起来：“张强，你干什么呢？”王晓晨松了口气，张强这才松开手，嘴里嘟囔：“没干什么…就是跟同学聊…聊天。”王晓晨赶紧站起来，对林涛小声说：“我先出去透透气。”林涛没说话，眼神警告地瞥了张强一下，才领着王晓晨往外走。

走廊里冷风一吹，王晓晨才觉得清醒了点。她靠在墙上缓了缓，林涛递过来一杯水：“他刚才对你动手动脚？”王晓晨接过水，指尖都在抖：“没…没有，就…就喝多了。”她不想把事情说得太难听，林涛却哼了一声：“我看那眼神就不是喝多了那么简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