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吃他的早饭，我蹲在旁边看手机，脑子里跟fullscreen直播似的。这老爷爷，啧，什么都有，就是没把我这挂逼系统给安排上。前两天第一次扫码领东西，就抽中个“土得掉渣”的修脚券，这会儿时间快到点了，我琢磨着要不要去城东那家老字号的修脚店试试水。

“欸，你瞅什么呢？”老王扒拉我一下，“捡钱了？”

我赶紧收回手机，装作看风景：“没啥，看楼下的广场舞大妈，学的挺像。”

老王呷了口粥，眼皮都没抬：“就她们那三脚猫功夫，还想跟我这老胳膊老腿较劲？小心闪了腰。”说着，他扒拉了块酱豆腐塞嘴里，嚼得咯咯响。

我嘿嘿一笑，起身收拾桌子：“那我先去送个单，回头给你带份烤冷面。”

“去吧去吧，”老王摆摆手，“赶紧忙活去吧，别耽误你挣钱，我这老头子吃饱喝足，看戏就行。”

我走得有点急，钥匙串在裤兜里叮当作响。走到门口，保安老李拦住我：“小张啊，今儿个风大，开车的慢点回。”

“放心吧老李，我电车，贼稳。”我拍拍胸脯，心里却惦记着修脚的事。系统提示音响了，提醒我修脚券快过期了。我得抓紧，可现在送完这单，再跑过去，估计也得四十分钟，错过就真浪费了。

正琢磨着，手机又响了，是那个装修公司的王哥，电话里头嚷嚷：“小张你赶紧过来！城南那新小区出了点问题，墙皮哗了，客户要炸锅了！你赶紧过来给我看看，看看怎么补上！”

我一听，脑袋嗡一下。城南那小区我刚装过一套，墙面的问题确实存在，不过跟我没关系啊，那是隔壁师傅的责任。现在客户要炸，王哥肯定找我背锅。

我抓着车钥匙就往外冲：“王哥你别急，我先到您告诉我怎么回事！”

骑电车到城南的时候，王哥正跟客户吵得脸红脖子粗。客户是个打扮时髦的小姑娘，手指着墙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出来了：“你们这装修质量也太差了吧！刚搬进来两周就出问题了？这墙皮哗得跟冬天下的雪似的，你们到底怎么做的？”

王哥脸上堆着笑，满头大汗：“姐，您先消消气，这……可能是外墙温度变化，再……再过阵子就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