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水……”齐乐又嗓子一干，硬生生吐出这两个字。喉咙火辣辣的疼，感觉能吞刀子。他掀开身上破旧的茅草席，手脚并用地爬起来，踉踉跄跄往外冲。茅草屋外面天刚亮，露水正重。齐乐哆哆嗦嗦爬出屋子，清早的凉风一吹，脑袋更晕了。

他晃了晃脑袋，眼前发黑，好半天才稳住身形。嗓子疼得像要裂开，但比这更难受的是肚子。昨晚为了捡漏，他跑了三里地，回来天就黑了，还没顾上吃晚饭，现在只能饿着。

齐乐咽了口唾沫，那点唾沫在嘴里都像砂纸一样磨着嗓子。他摸了摸破旧的布袋，只有几个铜板，连碗稀饭都买不起。这破烂يلملد世界，连喝口水都这么难。

正发愁呢，眼角余光瞥到不远处草丛里有个东西。齐乐好奇，走过去拨开草看。一个灰扑扑的蛋，孤零零躺在那儿，个头跟鸡蛋差不多，表面有些泥土，看不清本来颜色。

蛋碰了一下，有点弹性，不像是石头。齐乐捡起来，掂了掂，有鸡蛋两倍重。他啧啧嘴，看来是个大家伙，捡回去总能换点钱。

“管他娘的，能换钱就行。”齐乐把蛋揣怀里，加快脚步往村子走。

到了村子，天刚亮。村里静悄悄的，鸡犬不闻。齐乐摸到村口那棵老槐树下，发现个人蹲那儿抽烟，看穿着像是村里的猎户。

“王大，看你这身狼狈样，”猎户瞥他一眼，指了指他手里的蛋，“捡到宝了？”

齐乐嘿嘿一笑，把蛋往他面前一放：“大哥，这玩意儿值多少钱？”

猎户凑近看了看，皱眉道：“这啥玩意儿？黑乎乎的，怕是野鸡蛋吧。”

“野鸡哪有这么大的蛋？”齐乐不乐意了，伸手就要去摸。

“哎哎哎，你这人……”猎户伸手拦住他，“先说好了，你要是拿不出钱，可别怪我不客气！”

齐乐一愣，这才反应过来。他讪笑两声，从怀里掏出那几个铜板，哆哆嗦嗦往人家手里递：“大哥，就值这几个钱吧。”

猎户一把抢过铜板，掂了掂，眼珠子转了转，又把蛋推回来：“小子，这蛋……我差点没认出来。你从哪捡的？”

“就……就在村口草丛里。”齐乐心虚，不明所以。

“啧，你回来得正好。”猎户拍了拍大腿，压低声音，“这叫‘玄光蛋’，百年难遇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