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“叮”一声响，我赶紧缩回头，生怕被哪个经过的同事看见。陈默这厮，终于还是约我了。老地方见到他时，我强装镇定，走进那家熟悉的清吧，оложилдвеавокадоjuice，给自己壮胆。

他坐在角落，穿着那件白衬衫，袖子挽到小臂，指尖夹着根烟，眼神懒洋洋地扫过来。看见我，嘴角扯了个似笑非笑的弧度，“坐。”

我点点头，在他对面坐下，把 drinks 倒进玻璃杯，冰块叮当作响。空气里有股淡淡的烟草味，还有酒精和某种香水的混合气息，挺呛人的。

“你跟我说实话，”他放下烟，弹了弹烟灰，“你刚才到底有没有想我？”

我手一抖，饮料差点洒出来。这小子，真直接。我清清嗓子，灌了口 juice，“想啥呢，忙着呢。”

他挑眉，“忙着？忙着跟哪个男人不清不楚？”

我心头一跳，来了，果然是问这个。我放下杯子，摊开手，“你这话说的，我怎么跟你说？我忙工作，忙吃饭，忙睡觉，忙花钱，哪有空跟别人不清不楚。”

他盯着我的手，突然笑了，“包括加班？”

我点点头，“包括加班。”

他站起身，“我请你喝杯东西，就一杯。”他走到吧台，“给你点个单。”

吧台后面有个穿着高开衩裙的小哥，他跟小哥说了句什么，小哥点点头，给他倒了杯黑啤。他端着杯子走回来，递给我。

“我记得你以前不爱喝啤酒，喜欢喝果酒。”他玻璃杯碰到我手背上，有点凉。

“以前是以前，现在……”我接过杯子，抿了一口，“不喝了，减肥。”

他没说话，又坐回椅子上，看着我的眼睛，“张雯，你觉得我是那种人吗？”

我愣住了，“你是哪种人？”

“那种会为了点破事儿就钻牛角尖的人。”他笑了，“还是那种，明知道你烦他，还故意来烦你的人？”

我更愣了，他是说……？我看着他，有点说不清。他眼神一直很直接，像能看穿我脑子里到底在想啥。

“我……”我张了张嘴，却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
他突然伸手，摸了摸我的头发，“没事儿，我问你，是想我，还是不想我？”

我被他弄得更慌了，脸一下子红透了，“你胡说啥呢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