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？”鸣人又重复了一遍，原地转了半圈，看来看去，最后目光定格在向日葵那张不正常得诡异的脸上。“向日葵？你……你没事吧？刚才还好好的，怎么突然——”他没往下说，但那眼神里的担忧是藏不住的。

向日葵歪了歪头，脖子发出轻微的“咔哒”声，像是活动了很久才重新运转过来。她盯着鸣人，那个“玩儿”字像是一颗投入死水的石子，涟漪刚刚散开，水面就恢复了更深沉的死寂，只是底下不知名的暗流在涌动。她没说话，只是慢慢伸出手，食指戳了戳鸣人的脸颊，力道不轻不重，带着点试探，又像是在衡量什么。

“疼吗？”她问，声音平平板板，听不出情绪起伏。

鸣人：“？？？”这什么操作？他下意识想躲，但向日葵的手指像是钉子一样按住了他，让他连动弹都觉得别扭。“不……不疼，你干嘛？”他有点慌了，这向日葵该不会是中幻术了吧？

向日葵的手指划过他脸颊的轮廓，像是在摸一件刚做好的陶器。她凑近了些，近到两人鼻尖几乎要碰到一起，热气喷在鸣人脸上，痒痒的。“你说，‘玩儿’是什么意思？”她的小声询问，像是在自言自语。

鸣人皱紧眉头：“你……你不是知道吗？就是……就是一起玩啊！”一起做任务，一起训练，一起打闹……这家伙今天到底怎么了？脸色白得像张纸，眼神又亮得吓人，像淬了毒的刀子。

向日葵“啧”了一声，像是对鸣人的回答不太满意。她像是玩够了一个玩具，松开手，往后退了一步，恢复到了那个两步远的距离。她看着鸣人，眼神变了，不再是刚才那种诡异的探寻，而是彻底变成了一种审视，一种……居高临下的审视。

“你很吵。”她突然说。

鸣人：“哈？！”

“你笑的时候，很吵。”向日葵补充道，语气凉飕飕的。

鸣人彻底懵了。他挠了挠头，看着向日葵，心里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担忧，慢慢变成了困惑，又有点恼火。“我……我只是想跟你一起玩儿……”他鼓起勇气说，觉得这姑娘是不是脑子又不清醒了。

向日葵轻轻“哼”了一声，那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一股奇异的穿透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