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挂了，小张站在化妆镜前，看着镜子里那个素面朝天、正慢条斯理补妆的女人，心里直犯嘀咕。这林薇，以前要是听到陆沉破产这种事，那得炸毛成什么样？现在倒好，跟听明星八卦似的，不紧不慢的。

“真是世态炎凉，”小张嘀咕着，伸手 переходил 虚空比了个中指，“当初瞎了眼才离婚，现在前夫破产了，倒想起她了？哼，也晚了！”

林薇对面的电话又响了，是陆沉的。小张抢过话筒，听筒里传来男人疲惫又带着点沙哑的声音：“林薇，我是陆沉。”

“嗯，”林薇应了一声，继续补妆，油彩在灯光下亮得晃眼，“有事？”她的声音很轻，听不出情绪。

“我破产了，林薇，”陆沉的声音更低了，带着明显的挫败感，“我需要你的帮助，签个契约，给我一个机会。”

“契约？”林薇挑了挑眉，放下化妆刷，转过身看着小张，“怎么样，张经理？这位陆总说需要我们公司一个机会。”

小张眼睛一亮，赶紧点头：“林总的意思是，我们可以给他公司提供一个合作项目，前期投入少，但利润可观，也是给我们公司一个新方向的机会。”

林薇没说话，给自己倒了杯水，慢悠悠地喝着。陆沉在电话那头急得不行：“林薇，你能不能别这样？我错了，我真的错了，当年是我太混蛋，让你受委屈了……”

“陆总，”林薇打断他，“我们是做生意，没必要聊这些。契约条款我看了，没问题，我签。”

陆沉愣住了：“你……你同意了？”

“嗯，”林薇笑了笑，笑容带着点疏离，“毕竟，曾经一家人，总不能看到对方落魄不管吧？不过，陆总，丑话说在前头，这只是一份契约婚姻，各取所需，别想太多。”

陆沉沉默了几秒，声音带着一丝颤抖：“好，好，我答应你。”

挂了电话，小张也傻了眼：“林总，你这是……作秀呢？”

林薇放下水杯，眼神亮晶晶的：“作秀？不，这是生意。他破产，我机会。大家都是成年人，懂得权衡利弊。再说，谁不想看看，一个曾经的大佬，现在要怎么舔狗求原谅呢？有意思。”

小张看着林薇自信的模样，忍不住咂舌：“林总，你这回赚大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