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婉清揉着眼睛从灵泉里爬出来，水珠顺着她的黑发滴下来，在青石板上砸出一个个小坑。她抬手抹了把脸，冷不丁瞅见岸边的青苔上有些不属于她的痕迹。

“啧。”

她嗤了一声，蹲下身仔细一看，是一串小巧的梅花印子，旁边还沾着点黏糊糊的东西。林婉清眉头一挑，那黏糊糊的像是……仙果的汁液？她记得昨天随手扔在旁边的一颗七色玲珑果，这小家伙又啃了？

林婉清越想越气，昨天把那小东西晾在一边就够过分了，今天还敢来偷仙果。她刚想发作，就听见身后传来一个软糯糯的声音：“师父……”

林婉清回头，就见一个粉雕玉琢的小丫头正蹲在灵泉边小心翼翼地用小手捧水，见她出来，眼睛一亮，赶紧把水浇在自己头上，发丝湿漉漉地贴在脸上，像只刚从水里捞出来的小虾米。

“小师弟，你干嘛呢？”林婉清挑眉，这小动作，是怕她生气？她勾起嘴角，心里那点火气瞬间灭了下去。

小丫头名叫阿宁，别看年纪小，修为一度快要追上自己了。不过这孩子有个致命缺点——太能吃，而且特别挑食，别人觉得无味的灵果，到了她嘴里就成了绝世美味。林婉清作为师父，自然是百依百顺。

“师父，我在洗头呢。”阿宁仰着小脸解释，眼睛亮晶晶的，“昨天的七色玲珑果太好吃了，我想尝尝。”

林婉清这才注意到阿宁的小肚子，果然鼓鼓囊囊的。她无奈地摇摇头，伸手捏了捏阿宁的脸颊：“知道了，下次仙果我多做点给你。”

阿宁眼睛瞬间瞪大，小手捂着嘴，怎么也不信师父会这么说。林婉清被她这反应逗笑了，从储物袋里又掏出一颗七色玲珑果，掰成两半，递一半给阿宁：“喏，这个是你做的贡献。”

阿宁接过仙果，小嘴塞得满满当当，幸福得眯起眼睛。林婉清看着她这副样子，心里突然有种预感。她站起身，拍了拍身上的水汽，问道：“阿宁，你有没有觉得……最近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？”

阿宁嚼得更香了，含糊不清地说：“师父，您是指……”

“指你的修为。”林婉清打断她，目光深邃，“你有没有发现，你的修为……似乎停滞了？”

阿宁一愣，放下仙果，认真思考起来：“好像……是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