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落倾站在民政局门口，手里攥着离婚协议书，冷风一吹，指尖都冻得发白。她抬头看了看天空，灰蒙蒙的一片，跟她的心情一样。

“签字吧，江落倾。”民政局的工作人员递过来一支笔，语气平淡得像在说“要个烟”一样。

江落倾攥紧了拳头，深吸一口气，在她觉得快要窒息的时候，终于签下了自己的名字。手腕上传来的冰冷触感让她打了个哆嗦。

“恭喜你，江小姐。”工作人员把红本本递给她，嘴角带着点笑，“自由了。”

江落倾接过本子，低头看了看那两个鲜红的字，离婚。她的喉咙有些发紧，连话都说不出来。

出了民政局，傅司寒的车就停在门口。他看到江落倾出来，眼神里带着点复杂的情绪，但更多的是惊讶。

“回家。”傅司寒拉开车门，语气生硬得像块石头。

江落倾站在原地没动，眼神冰冷地看向他：“傅司寒，我们已经离婚了。”

傅司寒闻言，眉头微微一挑，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，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。他侧过头，语气依旧冷硬：“你要去哪？”

“我……我还能去哪？”江落倾攥紧了手，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，“我当然是回家。”

“上车。”傅司寒的语气缓和了一丝，但依旧冷得让人发抖。

江落倾看着他，眼神里的愤怒和无奈交织在一起。她觉得自己的心像是被冻住了，连呼吸都带着冰碴。

“我……我为什么还要跟你回去？”江落倾的声音带着点颤抖，像是被激怒了一般。

“你……”傅司寒的眼神有些复杂，他似乎想说什么，但最终只是冷哼了一声，“上车。”

江落倾看着他，眼神里的愤怒和无奈交织在一起。她觉得自己的心像是被冻住了，连呼吸都带着冰碴。她深吸了一口气，最终还是上了车。

车子缓缓启动，江落倾靠在椅背上，闭上了眼睛。她的心像是被掏空了一般，连呼吸都带着冰碴。她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，也不知道自己还能怎么办。

傅司寒看着她的背影，眼神里的复杂情绪越来越浓。他深吸了一口气，似乎是想说什么，但最终只是沉默地开着车。

江落倾的家已经不是那个家了，她知道。但她又能去哪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