碗摔在桌上，哐当一声脆响，吓得李浩然手指一抖，差点点错网页。他终于抬起头，眼神有点乱，像是没睡醒，“啪”一下合上电脑。“怎么着？还嫌我吵了？”他声音有点阴阳怪气。

小雅气得直跺脚，胸口起伏。她指着桌上那袋啃了一半的薯片，“我早上出门跟你说公司有点事，晚上不一定回来，你倒好，在家看球赛，手机也关了！我妈打了三个电话，你都没接！”她声音不自觉地大了起来，“还有这碗，你啃了半天，商量一下要不要洗吗？”

李浩然撇撇嘴，把薯片袋子往旁边一扔，瘫在椅子上，“不是不接，是静音了。再说，上班忙，一天到晚不是听不完的电话就是回不完的消息。这叫牺牲。”他拿起水杯，没好气地灌了一口。

小雅看着他那副没责任心的样子，心口堵得慌。“牺牲？那你牺牲什么了？牺牲在家当甩手掌柜？牺牲对家里一毛不拔？还是牺牲对你妈唯唯诺诺？”她说话有点激动，“李浩然，你告诉我，你图啥？”

“图啥？”李浩然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，嘴角勾起一丝嘲讽，“图你啊？图你年轻漂亮，图我家有几套房，图我工作稳定？”他顿了顿，声音冷了下来，“怎么，现在觉得我配不上你了？还是觉得我妈碍眼了？”

小雅脸“唰”地白了。她没想到李浩然会说出这种话。她咬着嘴唇，手攥成了拳头，声音发颤，“我怎么敢？我一天到晚不是想着这个家吗？我不是想着怎么把日子过好吗？到头来，你怎么能这么说我？”

“好？”李浩然冷笑一声，“你看看你这好日子过得，天天在家等着我回来，等我回来又怎么样？赚的那点钱还不够你娘家给你买包买衣服的？我妈来了，家里弄得一团糟，你心疼，跟我吵，有意思吗？”他越说越激动，指指点点，“你就不能让我省点心？”

小雅气得浑身发抖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她看着眼前这个曾经深爱过的男人，现在却面目全非，心一点点沉了下去。“李浩然，你太过分了！我真没想到，你原来是这个样子的！”她捂着脸，跑了出去。

李浩然看着空荡荡的客厅，眼神有些复杂。他拿起手机，翻到一个陌生的号码，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按下了删除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