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挂了电话，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。他转过身，看都没看林晓，就往外走。“今晚不回去了，去应酬。”

林晓正刷着手机，听到这话，头也没抬。“行啊，您自个儿嗨去吧。”语气里透着一股子不耐烦。她知道，又是那种破事，喝几杯酒，跟几个塑料笑面的同事聊些无关痛痒的话。

老王停在她面前，脸上带着点不爽。“应酬很重要，你不懂。”他儿子今年考试失利，前阵子心情郁结，婆媳俩为了这事已经吵了好几次。老王夹在中间，两头受气。

林晓放下手机，翻了个白眼。“您要是不去，没人管您。要去，就别烦我。”她顿了顿，声音低了点，“我和孩子今晚自己吃饭。”

老王皱着眉，习惯性地想怼几句，可看到林晓那副死不瞑目的样子，又把话咽了回去。“行行行，你们吃你们的，我外面随便对付一口。”他搓了搓手，像两只爪子一样抓住林晓的手臂，“走，去商场买点东西。”

林晓挣开他的手，没好气地说：“您自个儿去吧，我忙。”她转身走进厨房，心里骂着：这该死的男人，越老越幼稚。

老王叹了口气，跟在后面。他还没走到商场，手机又开始响。他掏出手机一看，是王丽。他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接了。

电话那头传来王丽的嘤咛：“老王啊，今晚有空吗？陈芳结婚，我得去道贺啊。”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。王丽，他以前的同事，也是他中学时的初恋。两人毕业后就断了联系，没想到这么多年还能扯上关系。

“今晚和老伴儿有约了。”老王小声说。

“就你那闷骚的老婆，能有什么约？肯定一个人在家闷着呢，你舍得？”王丽的声音带着点调笑。

老王脸上有点挂不住，但还是硬着嗓子说：“约了公司的庆功宴，去应酬。”

“庆功宴？多没劲啊。老王，你能不能想想办法，跟我去陈芳家啊？我就去玩一会儿，就一会儿。”王丽的声音软下来，带着点撒娇的意味。

老王心里有些动摇。陈芳结婚，他确实应该去道贺。再说了，就这么一晚上，应该没什么关系吧？他正想着，王丽的电话又响了。他接起来，只听王丽对着电话喊：“老王在呢，他说今晚不行啊，得陪老婆应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