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清寒看着那边的监视器，嘴角微微翘了翘。她现在顶着一张 partic Robinson 那样的脸，穿着简单的米白色长裙，斜倚在豪华酒店的阳台上。底下那群戏子为了一个镜头争得头破血流，导演咆哮着喊卡，仿佛演砸了就要回家喂狗。

“哎，这届导演是真有脾气。” 林清寒对着手机下巴 Places，对着里面的“小迷弟”发消息，“底下这群戏子，没一个能打的，真露怯了。”

她手机屏幕上是她早期在修仙界时的影像，当还有几分稚气，但灵力却深不可测。那时候的她，随手弹指就能让山崩地裂，现在却只能看着凡人闹剧发笑。

“不过，看着也挺有意思。” 她对着手机叹了口气，“你有没有觉得，凡间的热闹，比修仙界好多了？”

小迷弟那边很快回复过来：“师兄，你在笑我们吗？”

林清寒没回，她眼睛盯着监视器。正午的阳光下，一个穿着青色道袍的老道士走了过来，嘴里嘟嘟囔囔的，手里还拿着一本黄色的书。林清寒一眼就认出来，这是冷云宗的老怪物——长老李玄。

李玄负责给剧组讲仙道背景，结果底下一群演员连“仙鹤舞性情”都说错了，被李玄教训得狗血淋头。林清寒看得直乐。

“前宗门的人来了。” 她对着手机说，“你猜他又要发什么疯。”

小迷弟那边很快回复过来：“师兄，那群戏子肯定又被骂惨了。”

林清寒笑了笑，随手弹了弹手指。下一秒，对面的拍摄现场突然刮起一阵阴风，所有的灯光都闪烁起来。导演气得差点吐血，骂了句什么“妈的币”后，赶紧喊了停。

“不是吧师兄，她……” 小迷弟还在发消息。

林清寒没回，她看着那阵阴风慢慢散去，又恢复了正常。这一切就像幻觉，只有她能看到。

“前宗门的人是真闲得蛋疼。” 她对着手机说，“一个个都觉得自己是谁，不教 resumes show 学徒，跑出来教训凡人戏子？真当自己是天师下凡？”

她顿了顿，又说道：“不过，他们来也好，正好给我理由不走了。”

小迷弟那边很快回复过来：“师兄，你在干嘛？”

林清寒没回，她看着监视器。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走了过来，正是这个剧组的资本方代表，姓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