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那头王绘的笑声更大了，像刚喝了两瓶啤酒，“嘿，我说肖大警官，您这火气откудаберется？咱们认识多少年了？还跟审犯人似的，先是骂我没良心，现在又嫌我招摇过市，你到底想怎么样？”

肖帅揉了揉眉心，语气难得有些疲惫：“王媚儿，这不是私人恩怨，这是工作。你那个店里，上次可是出了事。”

“出事？”王绘的声音停顿了一下，随即又笑起来，带着点底气，“哎呀，那不能怪我啊，我还不是为了赚钱？再说，那几个醉鬼自己不小心摔的，跟我有啥关系？”

“关系不小。”肖帅沉声道，“监控拍到了你亲自把他们扶起来的画面，还垫了钱。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王绘的声音低了下来：“那你到底想怎么样？总不能让我把店关门吧？我的小生意，养活不了我爸妈了。”

肖帅顿了顿，语气缓和了些：“我不是要你关门。只是，你属于重点关注对象。这事儿，你必须配合调查。”

“我配合，我配合还不行吗？”王绘有些不耐烦，“不过，肖帅，你也不能因此就……”她没说完，但意思很明显，就是不能因此影响她的生意。

肖帅叹了口气：“我会尽量不耽误你生意。但你，得交代清楚，你店里到底是怎么得罪那些人的。”

“他们……他们就是喝多了，乱说话。”王绘小声说道，“我能有什么得罪他们的地方？”

“话是这么说，但矛盾根源，总得找出来。”肖帅的语气依旧严肃，“王媚儿，这不是小事，要是处理不好，后患无穷。”

王绘沉默了，电话那头一片安静。过了好一会儿，她才低声说道：“我知道了，我会配合的。”

肖帅这才松了口气：“嗯，这就好。至于你之前的抱怨，我……”

“行了行了，我知道错了。”王绘打断了肖帅的话，“是我太冲动了，不应该跟你不客气。毕竟，你要是调查清楚，说不定以后还能帮上我呢。”

肖帅嘴角微微上扬，声音依旧平静：“我会努力工作的。”

“那……那我先挂了，店里还有事呢。”王绘的声音恢复了往日的活泼，“你路上小心。”

“嗯，再见。”

挂了电话，肖帅靠在椅背上，轻轻叹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