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揣着那把黑刀转悠到早市，心里直犯嘀咕。五百块，差点点就够买那辆二手电动车了。可这钱晃晃悠悠来的，他心里又不踏实。摊主们喊喊杀杀的，卖菜的卖菜的，杀鱼的杀鱼的，震得他脑袋嗡嗡响，那点钱的事儿，反而被给暂时忘了。

他蹲在早餐摊子旁边，看着老板娘熬粥，白花花的米汤咕嘟咕嘟冒着泡，热气腾腾。旁边包子铺的老王揣着手数钱，嘴里还念叨着昨晚上那耗子，摔碎了他家一个刚出炉的大包子。王磊咧嘴笑，心想这老王也是，耗子闹得欢，不都把他那包子给搅和了？他要是早知道这刀这么神，昨天就去给他家灭了那只耗子王。

正瞅着呢，一个骑着电动车的小伙子急匆匆拐过来，差点撞翻王磊。小伙子车把上挂着个大红灯笼，底下还吊着个铜铃铛，看着就新鲜。他一边吃力地摆正车，一边吐着舌头骂骂咧咧：“我的妈呀，差点没把我的脑袋门儿给撞成瓢儿。”

王磊心里咯噔一下，问：“撞见鬼了？”

小伙子吓了一跳，胳膊差点没拿稳，手里的包子掉地上摔得稀巴烂。他抬头瞅见王磊，脸色煞白，顺着王磊的目光看过去，借着晨光，似乎看到王磊身后站着一个白衣白发的……东西？那东西模模糊糊的，飘忽不定，可又真真切切地堵在王磊身后。

“你……你瞅什么瞅？”小伙子声音发颤，手指哆嗦着把车锁死，转身就往街对面跑，铜铃铛噔噔噔响了一路。

王磊愣在原地，敢情真撞见鬼了？他赶紧扭头，身后白影晃了晃，就没影儿了。他心里直犯毛，这刀看来真不是闹着玩的。

正琢磨着呢，旁边一个卖菜的大爷推着自行车过来，嘴里叼着个烟卷儿，吧嗒吧嗒抽着。他瞅了瞅王磊，又瞅了瞅他身后，皱着眉头问：“小伙子，你身后头有鬼啊？”

王磊一哆嗦，赶紧点头：“有！大爷，真是有！”

大爷眉头皱得更紧了：“得了吧你，大清早的吓唬谁呢？魂儿都差点没吓跑。前两天巷子口那老刘家的小丫头，就上这早市来了一趟，说是亲眼看见个穿红衣服的姑娘在电线杆子上站着，吓得她花 Masculin 了。后来找人来一看，电线杆子上绑着块红布，风吹得晃晃悠悠跟人似的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