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夜辰的眉头拧得死死的，活像两道川字眉。他松开林薇的手，后者立刻后撤半步，心里咯噔一下：“他生气了？”

“顾总，对不起，我只是……”林薇想说点什么，可看着顾夜辰阴沉的脸，后半句话怎么也说不出口。上辈子她被渣男骗得团团转，这辈子里，第一个要应付的霸总就如此难搞。

顾夜辰抬手，修长的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，发出沉闷的声响。“说 apologies 都是苍白的，”他声音冷得像冰，“告诉我，为什么？”

林薇攥紧了离婚证，那纸薄薄的证明此刻像烙铁一样烫手。“顾总，我只是觉得……我们之间，也许真的该结束了。”

“结束了？”顾夜辰嗤笑一声，“林薇，你是不是忘了你当初是怎么跟我结婚的？为了钱，为了名。”他站起身，大长腿微微弯曲，身为顶级霸总的气场扑面而来，“告诉你，我顾夜辰看上的人，就不能被别人抢走。”

林薇脸颊发烫，明明顾夜辰之前对她百依百顺，怎么突然就变脸了？而且这语气……怎么听着像是在训斥一个不听话的小女人？

“顾总，我们已经离婚了。”林薇试图维持最后一丝尊严。

“离婚证我还没签字呢。”顾夜辰逼近一步，林薇下意识后退，膝盖磕在旁边的茶几上，发出一声闷响。“嘶——”她低呼一声，疼得吸气。

顾夜辰的目光立刻落在她膝盖上，眼神瞬间软了下来，伸手就要去扶。“怎么了？”他声音温柔了些，可那双深邃的眼睛里却带着疑问，“是不是我不小心弄伤你了？”

林薇心里一紧，赶紧避开他的手。“没有，我自己没事……”她乱七八糟的解释让顾夜辰皱眉更厉害了。

气氛僵持不下。林薇心急如焚，后悔没多听听闺蜜的意见，当初应该把顾夜辰也一起坑进来才对。但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？泥菩萨救不了自己。

顾夜辰看着她窘迫的样子，忽然觉得有些好笑。他转身上楼，几分钟后来又穿了一条休闲裤下楼，手里还拿着个……吹风机？

“不是让你去拿衣服！”林薇目瞪口呆，“吹风机……你拿吹风机干嘛？”

“膝盖疼，吹一吹就好了。”顾夜辰走到她面前，熟稔地蹲下身，帮她吹膝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