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……” 林凡吐完最后一口，感觉五脏六腑都跟着灌了铅。他靠在arrangements老板那张油腻腻的茶几上，大口喘气。昨晚那顿挥霍，最后直接拍桌子走人，把老板气得脸都绿了。

“下回再整这么多……” 老板娘端着盘子走过来，一脸嫌弃地瞪了他一眼，手里的盘子都快拿不住了。那几个盘子堆得跟小山似的，全是吃剩的。

林凡赶紧摆摆手：“没事没事，走，咱哥俩还喝两瓶。” 他摸摸兜，掏出皱巴巴的五十块，“老板，先记账，下回……下回我给你寄钱，成不？”

老板瞪眼：“林凡你小子，是不是昨晚赌钱输惨了？这账你直接给赖了？”

“我什么时候赖账了？” 林凡嘟囔，“我就是……就是手头有点紧。”

老板娘噗嗤笑了一声，跟老板嘀咕：“还不算赖账呢，直接掏五十块跟你要账的。”

林凡脸一红，讪笑着拿出一包皱巴巴的烟，哆哆嗦嗦递过去：“大哥，抽个烟，别跟我一般见识。”

老板哼了一声，接过烟点上，没好气地抽了两口，吐出一口烟：“行了行了，知道你会还钱了。你小子就别整那些虚的，跟我说说，昨晚招谁惹谁了？气势汹汹的，把老娘我气得。”

“没事没事，就是……就是跟朋友打赌输了。” 林凡含糊其辞，心里却想着，他跟个朋友打赌？他跟谁打赌他都不知道。在他看来，昨晚那顿饭纯粹是自己手痒，想花钱了。

“打赌？赌什么玩意儿？” 老板凑近了，一脸八卦。

“赌……赌谁手速快。” 林凡苦笑，“然后……然后我输了。”

“就这？” 老板不信，“你林凡那点出息也就只能干这种上不了台面的事？”

林凡懒得解释，摆摆手：“行了行了，不提这个了。老板，有酒吗？我喝点酒，心里舒坦点。”

老板凑过来，压低声音：“林凡，我跟你说实话，你那点钱，喝两顿就没了。你那点破事，昨天就传遍半边天了，说你把张总的儿子给打了，还有人说你买彩票买中了五百万，转头就全送人了。”

林凡一愣，随即哈哈大笑起来：“得了吧，这些都是瞎说的，都是瞎说的。”

“瞎说？你那点钱哪来的？昨天你一晚上花了五千多，还让张总的儿子陪你玩摔跤，这不就是瞎说是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