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翻了个骚操作，把系统提示音调成震动，揣回兜里。这破玩意儿一响，他心里就咯噔一下，生怕是催债的。结果这一晚，系统倒是沉得住气，连个屁都没放。

第二天太阳晒屁股，林凡才挣扎着起来。昨晚喝的烧酒还没劲儿呢，脑袋嗡嗡的。他趿拉着拖鞋去洗手间，一照镜子，好家伙，眼圈乌黑，头发乱得像刚被鸡啄过。林凡给自己来了一套组合拳——搓澡巾使劲搓脸，然后跳进冰水盆里泡到脖子。

穿好衣服出门，楼下早餐摊儿正火爆。林凡凑过去，要了一碗油条，豆浆没喝，直接灌油条。四个油条下肚，感觉肚子里的老虫子集体起义，但他顾不上这玩意儿。

“老板，结账。”林凡把皱巴巴的十块钱拍在桌上。

“等等！”早餐摊老板眼睛一亮，“昨晚电视里那个直播，你看了没？那个叫林凡的家伙，撒钱那叫一个豪！我孙子都学着他喊‘666’！”

林凡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。这孙子，还关注他呢？他凑过去，要了杯豆浆，慢慢喝着。

“兄弟，你这手气……要不，跟我干？”老板神秘兮兮地说，“我有个门路，保你赚大钱！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但还是嘴上应付：“行啊，啥门路？”

“直播啊！”老板压低声音，“我侄子会拍，你有钱，咱们一起！”

林凡差点一口豆浆喷出来。这老头子，还真当真了？他摇头：“算了，我还是去上班吧。”

“上班能赚钱快吗？”老板只要钩子，“我侄子说，现在直播间里大神多，指点两句话，买卖就开了！你想想，昨天那家伙一天贡献了多少？咱们要是能沾点光……”

林凡正犹豫呢，手机又震动了一下。这次不是系统，是系统绑定的银行卡提示。五万块到账，备注：感谢您的打赏。

林凡眼睛都红了。这钱来得太突然，他感觉像在做梦。他冲下楼，对着早餐摊老板喊：“老板，这钱……是你的？”

“去你的！”老板翻了个白眼，“我侄子说了，你表现不错，送你的！”

林凡擦了擦眼睛，发现那钱确实在账上。他叹了口气，心里却像涨了一团火。他给系统发了条信息：“这钱，咋来的？”

系统提示音隔了一秒才响起来：“用户‘天上掉馅饼’为您打赏，大额‘惊喜’，请查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