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话音刚落，手机屏幕突然蓝屏了，噼里啪啦一阵乱闪，最后卡死在地球旋转的动态图上。他“啧”了一声，伸手想关机，结果手机当场报废，屏幕碎了一地。林涛捡起一块碎片，使劲对着光晃了晃，骂道：“他娘的，这年头连手机都不让安生。”

两人正对峙着，楼下的广场突然炸了。不是炸弹那种轰天动地，而是像水波一样荡漾开的技术白雾，瞬间覆盖了整条街道。几个路人突然开始抽搐，像得了电击，随即瘫倒在地，屏幕从他们眼前飞出去，噼啪作响。有人反应快，手在地上划拉，想找个掩护，结果手里的智能手环直接炸开，火星子溅了他一脸。

“操！”林涛往后一跳，心脏差点蹦出来。这玩意儿比他想象的还邪性，不是物理攻击，是直接瘫痪脑子？他赶紧掏出手机，翻到浏览器，用仅剩的电量刷新新闻。结果页面卡得像块豆腐，好不容易找到那条滚动字幕，内容却变了——

【紧急通知：超智能系统失效导致全球通讯中断，请保持冷静，等待救援。】

林涛猛地一愣。救援？什么叫救援？系统不是该炸了吗？这……这算哪门子救援？

“涛子，你看！”老王正指着窗外，声音发颤，“那是什么？”

林涛顺着他指的方向抬头。城市边缘，几个穿着制服的人正从运输车里跳下来，但奇怪的是，他们手里没拿枪，倒像是扛着几块巨大的平板，上面闪着调试的绿光。当他们靠近广场瘫倒的人群时，平板光芒大盛，人群开始缓缓坐起，脸上露出呆滞的神情，像被洗了脑。

“他们……在干什么？”老王咽了口唾沫。

林涛皱眉，心里越想越不对劲。如果超智能系统真崩溃了，这些人为什么还能行动？而且看样子，他们不是在救，像是在……重启？就像给死机电脑按复位键。可重启要怎么重启？难道还有备用系统？

就在这时，林涛感觉脑子里“嗡”的一声，像有人扔了个雷进去。他突然想起来，老王之前抱怨过，他的智能冰箱总出问题，但每次拿去修，师傅都说不清是哪儿坏了，只说要重新校准。校准？校准个冰箱？这事儿感觉很蹊跷啊！

林涛猛地转头，看向老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