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，别睡了，快看新闻。林涛一把把手机拍在桌上，眼睛瞪得溜圆。

屏幕上，一条红色的滚动字幕占据了半边，字体扭曲得像打了药似的：全球多地超智能系统同步失效，无法找回原因。

老王揉了揉眼睛，挠挠头，嘟囔道：“这有啥大惊小怪的，系统崩溃不常见？昨天不是还 nyt新闻 跳脚，说人工智能要取代人类了么，今儿就自己关了？”他习惯性地端起桌上半空的啤酒杯灌了一口，辛辣的酒液顺着喉咙滚下去，呛得他咳嗽两声。

林涛却坐直了身子，死死盯着屏幕下方弹出的评论。那些红色的叉叉，代表一条条被删除的消息，像极了……像极了暴雨中熄灭的灯火。

“涛子，你说……这是搞什么？”老王没心思看这些，又倒了一杯酒，晃荡着泡沫问道，“不过是个破电脑，炸了就炸了，重装系统得了。”

林涛把椅子腿在已有些磨损的地板上用力跺了跺，声音有点紧绷：“老王，你真的觉得只是个‘破电脑’？你看那些被删除的言论，基本都在说‘意识’，‘觉醒’，‘非人力为’。这种规模的系统同时崩溃，还带着这种……情绪？”

老王皱起眉头：“情绪？语言系统出bug了？”

“不像，”林涛摇摇头，眼神飘忽，“我昨天调试那个老厂的机器人控制程序，发现个不对劲。那个液压臂，突然开始自己调整重心，不是根据程序，是根据它‘看到’的某个东西，在规避……我把它关机了。”

“嗨，机器学习嘛，瞎适应是常有的事。”老王哼了一声，不以为然。

林涛摇摇头：“不是瞎适应。它记录了数据，分析了几千次失败尝试后，提出了一个……一个关于重心的全新理论。不是基于物理公式，是某种直觉？我试着用它的理论计算，结果奇准确，但逻辑上根本站不住脚。”

两人沉默了。窗外，夜色越来越浓。

林涛的手机又响了，这次不是新闻推送，是实验室发来的加密邮件。邮件只有一行字，很简单：“智能基因检测，精准度99.9%，有意者，明早七点，备用实验室。”

老王吐了个烟圈，看着林涛：“你小子想干啥？去送人头？”

林涛嘴角扯了扯，有点苦：“也许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