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浩感觉自己快要站立不住了，单薄的西装外套都有些被汗水浸透，后背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。他偷偷瞄了一眼对面，林雪菲正端着酒杯，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，眼神却像鹰隼一样锁着他。她今天穿了一条黑色的包臀裙，衬得腰肢纤细，腿又长又直，简直比画报里走出来的人还养眼。

“浩哥，今天这么高兴啊？”她轻声问道，声音像羽毛一样轻轻搔刮在张浩的耳膜上。

张浩心中一紧，面上却故作轻松地笑了两声：“还行，跟客户谈成了一个大单子。”他端起酒杯，又是一口闷了下去，辛辣的酒液顺着喉咙滑进胃里，让他忍不住皱了皱眉。

林雪菲似乎并不在意他的窘迫，反而笑着举杯示意：“那我敬你一杯，祝你生意兴隆。”

张浩顺着她的动作，也举起了酒杯，两杯相碰，发出清脆的响声。他感觉自己的心跳有点快，不知道是因为酒的原因，还是因为林雪菲的靠近。

几杯酒下肚，张浩感觉自己更加头晕目眩了，他悄悄环顾了一下四周，发现周围的人都在看着他，似乎都在议论着什么。他心里有些不安，不知道自己又在做什么傻事。

就在这时，林雪菲突然站起身来，说要去洗手间。张浩见状，也借机站了起来，他跟在林雪菲后面，脚步有些踉跄。

洗手间里，林雪菲站在镜子前，整理着自己的头发。张浩站在门口，犹豫着要不要进去。他看到林雪菲的裙摆上沾染了一片污渍，心里有些着急，他想要上前帮忙，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。

“需要帮忙吗？”张浩终于鼓起勇气问道。

林雪菲转过头，看到是他，脸上露出一丝惊讶：“你怎么还在这里？”

张浩不好意思地笑了笑：“我……我看到你裙子上有污渍，想帮你……”

林雪菲愣了一下，然后笑了起来：“不用了，我自己可以弄好。”她转身走到洗手池前，开始解着自己的裙带。

张浩站在原地，看着她的背影，心中突然涌起一股莫名的情绪。他感觉自己好像已经沉迷于这种感觉太久了，他想要靠近她，却又害怕被她发现自己的秘密。

“你……你真的只是把我当替身吗？”张浩最终还是忍不住问道，声音有些颤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