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缩着脖子，下巴几乎碰到胸口，眼睛偷偷瞄着老爹那张能滴油的肥脸。那脸黑得啊，简直能让乌云都自愧不如，鼻孔里喷出的气都带着煞气。

“不……不是……”他哆哆嗦嗦地开口，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，“是……是风吹的……”

老爹蒲扇般的大手“啪”一下就拍在林凡肩膀上，差点把他拍飞出去。“吹的？你小子编故事是不是编到脑子里面去了？这门上喜鹊都吓跑了，就你那画技，画上去的是阴曹地府的招魂牌！你妈怎么就生出你这么个玩意儿……”唾沫星子随话就飞，噼里啪啦往林凡脸上招呼。

林凡被骂得头都大了，他嘿嘿一笑，心里却在琢磨呢。这门子上的霉运，是他十五岁生日那天，从老家祖坟旁捡来的。当时就个破布包，硬邦邦的，他顺手就揣进兜里了，谁想到打开一看，是个黑乎乎的小球，拳头大小，摸上去滑溜溜的，还隐隐透着一股子神秘感。

“我……我捡来的……”林凡小声嘀咕，眼神瞟向那个黑乎乎的小球，心里直打鼓。这要是老爹再追问，自己会不会就把这秘密给说漏了？

老爹见他磨磨蹭蹭，火气更旺了，大脚一跺，震得地面都咯吱叫：“捡来的？捡来的就能画门子？林凡，我真是白养你了！你给我跪下！”

林凡没办法，只能老老实实地跪在地上，冰凉的砖头硌得他屁股生疼。他偷偷摸摸拿出那个黑乎乎的小球，对着老爹的方向吹了吹，嘴里念念有词：“小黑球，小黑球，让老爹消消气……”

这声音不大，只有林凡自己能听见。他一边跪着，一边瞪大眼睛看着那个小球，只见它在一阵微不可查的晃动后，缓缓地悬浮起来，在半空中转了个圈，又落回林凡手心。

林凡心里一喜，正准备再试试，老爹突然深吸一口气，怒吼道：“林凡！你还有脸玩这个？给我跪好听教诲！”

林凡吓了一跳，赶紧把小球藏进怀里，不敢再耍花招。老爹你骂吧，我听着呢，反正我这废物命，也就是被骂习惯了。

可老爹接下来的话，却让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“你小子是不是想着捡个便宜，就想要啥有啥？门子的事糊弄就过去了？告诉你，我这辈子最看不得的就是你这副偷奸耍滑的样子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