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张跟在林凡身后，脚步都有点发飘。这小子今天到底是怎么了？刚才在办公室还板着脸跟那女同事吹胡子瞪眼，现在又闷头往外走，连抽支烟都没心情。而且这腿走得，跟踩着棉花似的，虚虚的，一点力道都没有。

“林总……”小张忍不住又小声试探，“您……您是不是有点累了？要不我帮您叫辆车上车？”

林凡脚步顿了一下，也没回头，声音还是那股子冷冰冰的调调：“不用。”

小张嘿，这脾气还不小。他可不敢再说什么了，乖乖("</>mdashMDash")跟在后面，挪着步子往前走。两人一前一后，穿过空旷的办公楼大厅，连个见面的同事都没有。空调开得足，冷气直扑人脸上，林凡穿着不甚合身的西装，衬得肩膀有点塌，手指头也没什么力道地插在手提包带子上。

这算什么？小张心里嘀咕。要我说，林总这人平时就不爱说话，但该有的威严一点不少。可今天这状态，跟霜打的茄子似的。不会是……想起什么陈年旧事了？他跟林凡是大学同学，对林凡的私事倒是有那么点好奇，就是不敢问。林总这人，你盯着他看两眼他就觉得你要吃他，更别说问人家烦心事儿了。

走到公司门口，林凡站住了。他没往外走，反而往旁边那个_query_24字（指代一个有显示屏的指示牌），看了一眼。小张心里咯噔一下，下意识也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。

“怎么了？”小张小声问道。

林凡没说话，转过头看了看小张，那眼神……好像没什么情绪，又好像藏着什么。他靠在那块冰冷的玻璃上，手插在裤兜里，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。

“张铭，”林凡突然叫了句小张的名字，声音比刚才稍微温和了一点，“你大学的时候，最喜欢的乐队是什么？”

小张愣住了。这都什么跟什么啊？他下意识地回答：“呃……Skratchie？不，好像还有……Bloodstain Child？”

林凡嘴角似乎抽动了一下，但转瞬就恢复了原状。“知道就好。”

他说完，又恢复了那种漫无目的的走路的姿势，但这次方向是反的，朝着电梯间去了。

“林总……”小张犹豫了一下，还是叫了一声，“你……没事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