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眉头没动一下，“知道了。”声音冷得像要结冰。小张识趣地闭嘴，但还是忍不住小声问：“林总，您怎么一直走啊？要去哪里？” “随便转转。”林凡没看小张，继续往前走。 那脚步，怎么看着像是在逃？小张后知后觉地想到，林总今天不对劲。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屏幕上跳动着“倾倾：在哪儿呢？我快到了。”林凡盯着那两个字，眼皮跳了跳，手指指了指街角，“坐那儿。” 小张家门口的公交站牌下，苏倾穿着条淡蓝色的连衣裙，化着精致的妆，指尖揣着手机，左右张望。她今天特意起了个大早，想着林凡肯定要来接她，结果左等右等都没人影，再打电话过去，那头信号时好时坏，好不容易接通，林凡也不说话，只是“嗯”了一声。苏倾心里咯噔一下，这男人是不是生气了？ 她对着手机，小声嘟囔：“林凡，你车站见。”说完，把手机揣进兜里，深吸一口气，拍了拍裙子上的灰，朝街对面走去。 林凡在车里坐了很久，直到苏倾的身影出现在街角。他解开安全带，推门下车，视线却没离开那个背影。苏倾一回头，四目相对，她先脸红了，笑着说：“林总，你来了。” 林凡“嗯”了一声，声音有些沙哑。苏倾有些期待地等他开口，可林凡只是转过头，看向窗外。 公交车来了又走，没一辆能让他们坐一起。苏倾看着林凡的侧脸，觉得他今天好陌生。以前他总是霸道地把她拉进怀里，或者靠在她肩膀上，从不会这样沉默。 “怎么不坐？”苏倾鼓起勇气问。 林凡像是没听见，继续往前走。 苏倾跺了跺脚，终于忍不住了：“林凡！你到底怎么了？是不是我哪里惹你不高兴了？” 林凡猛地停下脚步，转过身，眼神里带着一丝疲惫和烦躁，“你想多了。”说完，便要转身走开。 “林凡！”苏倾喊了一声，声音带着哭腔，“你是不是生我的气了？你告诉我！是不是我哪里做得不好！” 林凡脚步一顿，最终还是拉住她的手腕，“没什么。”他握着她的手有些僵硬，“走吧。” 苏倾看着他，突然觉得委屈。她挣扎了一下，林凡却没松手，反而握得更紧了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