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一样？”赵长生啧了一声，脸上那点不耐烦更明显了，“怎么个不一样？比上次那个鬼画符的老宅还邪乎？我告诉你，林雪，我这会儿正忙呢，那什么茶楼老板天天请我喝酒，硬是要我在那转悠，说店里的生意就是没起色，我看八成是瞎折腾，嫌弃他们做的茶不好喝。”他把烟屁股扔进烟灰缸，发出噗嗤一声轻响。

林雪面沉如水，把一张折叠的图纸推到赵长生面前：“你看这个。这是我昨天晚上去的‘夜语茶楼’，他们请我看看这里的格局。你先瞅瞅。”

赵长生瞥了一眼，上面画的是茶楼的大致平面图，标注着几个位置。他皱着鼻子：“嗯？就这图？我当是什么难解之谜呢。行吧行吧，你说。”他伸手拿起笔，在图上比划着，“你来说说，哪里不对劲？是门口的招幌倒了，还是后厨的灶神像歪了？”

“都不是。”林雪摇摇头，语气带着压抑的急切，“这里的布局，看似没有什么问题，但……你注意看这里，茶楼大门正对的，是条小巷子，巷口有一棵歪脖子老槐树。而茶楼内部的，包间最多的那片区域，吊灯的位置，和大门的角度……”

赵长生不耐烦地打断她：“我跟你说，林雪，你能不能别绕弯子？吊灯高高点低点，跟大门对条巷子有什么关系？我告诉你，风水也就是个传说，你以为我执意跟那帮人打交道，就是真信他们那一套？还不是为了钱！他们请我喝酒，送我茶叶，还不嫌腻！”

“你……”林雪被他说得有点气结，但很快又冷静下来，“长生，不是你觉得的那样。我反复测量了多次，那歪脖子槐树，树冠的阴影，正好在特定的时候，也就是下午三点到五点之间，会投射到茶楼内部那片区域的地面。而那片区域，恰恰是茶楼老板说顾客最少的‘死区’。吊灯的位置，不是随便放的，它正好分割了阴影的边缘……”

赵长生打断她：“行了行了，什么阴影边缘，我听着就烦。你到底想说什么？”

林雪深吸一口气，语气郑重：“我想说的是，那棵槐树，可能是个问题。它挡住了光线，也可能……挡住了财气。而且，我怀疑，茶楼内部，是不是有什么东西，一直在吸引着顾客，或者……一直在驱赶着顾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