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邪门？”赵长生挑了挑眉，把烟灰缸里的烟头摁灭，磕掉烟灰，“说说看，又撞上什么了？跟你说，我现在手头正忙着，这个‘夜语茶楼’的老板请我去看风水，说他们店里的生意最近有点……嗯，不太顺，晦气。”

林雪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，镜片反射着茶楼里昏黄的灯光，她声音平缓：“不是这个。是 transmitter 社区，老李头家。他昨晚又报警了，说家里总在半夜传来奇怪的声音，像是有人在低声说话，但靠近了又什么都听不见，还以为是自己老糊涂了，神经衰弱。”

赵长生“啧”了一声，把烟凑到嘴边点了。“低声说话？神经衰弱这个理由倒是扯得挺应景。”他掐了掐手指，“老李头我熟，上次在他家喝了碗馄饨，人老成实诚。这种事儿，发生率还挺高。你猜怎么着？八成是邻居吵夜，或者哪条狗半夜改学说人话了。”

林雪摇摇头，放下手中的保温杯：“排除了。老李头住在七楼，下面的住户白天都说没动静，邻居也跟他确认过，彼此楼层的住户都没这么晚的活动。狗叫也不像，那声音更细碎，像是……嗯，窃窃私语。”

“哦？这味儿就不一样了。”赵长生坐直了身子，“细碎的私语？那倒有点意思。排除了物理因素，那就是超自然的可能性了？虽然我说了，我不信这个，但你这事儿，透着一股子的古怪。”

“我也觉得邪门。”林雪点点头，“老李头今天早上特意来找我了，说这事儿邪乎，他老婆胆子小，昨晚吓得睡不着，让他白天去问问。他还特意嘱咐，如果遇到什么……嗯，麻烦，千万别自己逞强，让我也跟着去一趟。”

赵长生咧嘴一笑：“哟，这可把我请动了。老李头这招够狠，知道我胆大，又把我算进来当个‘备胎’ cushion。行，那就去看看。正好这‘夜语茶楼’的风水还没布局完，等我把那晦气气给顺顺了，咱们就开工。”

“哎，你先别急着答应。”林雪推了推眼镜，“老李头还说了，他昨晚听到声音的时候，好像还看到窗户上有影子晃了一下，很模糊。他说自己没戴眼镜，也看不清，但绝对不是幻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