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雪的电话准时打了进来，赵长生掐了烟头，顺手揉了揉眼睛。“喂，我说雪子，啥事儿啊？这么快就查完了？”他靠在椅背上，声音里带着点慵懒。

电话那头传来一阵轻微的抽气声，林雪的声音压得低低的：“长生，你…你赶紧回来一趟吧。这事…有点邪门。”

赵长生心里咯噔一下，坐直了身体。“咋了？又遇上什么古怪的了？说来听听。”

“是老李家……”林雪顿了顿，语气有些犹豫，“他家昨晚丢了东西。”

“丢东西？老李家那破旧仓库，丢啥玩意儿不丢啊。”赵长生撇撇嘴，带着点不耐烦。老李是他老邻居，以前开个杂货铺，后来生意不好，那铺子卖了，腾出来的仓库就空着，挺常年没人住。

“不一样，”林雪坚持道，“不是丢钱丢东西，是…录像带。”

“录像带？老李那老顽固，放录像带？还丢了？”赵长生觉得更莫名其妙了，“他哪来的录像机？”

“就是他以前的，一台老式的，几十年前的玩意儿，”林雪的声音透着紧张，“他昨晚回来，说要整理点旧物，结果发现那录像带没了。不是放在仓库里的，是锁在箱子里的。”

赵长生皱起眉头：“锁箱子里的…还能丢？”

“能，”林雪深吸一口气，“他昨晚锁着箱子，把钥匙挂在自己脖子上。今天早上出门忘带了，回来发现钥匙还在，箱子锁着，可录像带…没了。”

赵长生沉默了，心里隐隐有种不祥的预感。“那他检查了吗？”

“检查了，”林雪的声音更低了，“箱子里只有一堆废纸和另外一盘录像带，那盘是空的，新盘，昨天才放进去的。”

赵长生猛地坐起来，烟灰缸差点没拿稳。“空的录像带？他昨晚录的，录完就放进去了吗？”

“好像是，他说昨晚对着那破旧摄像机说话，录了点啥，录完就收起来了。”林雪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而且…那新盘录像带，带子是卷起来的，像刚从机器里取出来一样。”

赵长生心头一紧，这事儿透着古怪。“挂脖子上？那钥匙挂脖子上，中间没断？”

“没断，就是今天早上拿出来的时候，感觉…有点软。”

“软？”赵长生重复了一遍，手指敲着桌面，“你说详细点，软是啥意思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