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长生现在正对着窗户发呆。窗户外头天色快黑了，路灯刚亮起来，把街道照得忽明忽暗的。他抽着烟，烟头在窗台上留下一个个红点，烟味呛得他眉头皱了皱，喉咙也跟着不舒服。

“我说林雪，今儿这事儿，你说有意思不有意思？”赵长生把烟往旁边一扔，顺手拉过个椅子坐在林雪旁边。林雪正低头看本子，听见声音抬起头，眉头也皱着，像是在算什么东西。

“啥事儿啊，老赵，能让你这急性子皱眉头，肯定不小。”林雪放下本子，随手把本子往桌上一扒拉。

“就是这个老王，开杂货铺的，今儿早上发现的，铺子关着门，人不见了。”赵长生把事情大概说了一遍，从老王被发现到报警，再到警察初步判断可能是自己偷偷跑路了，一五一十。

“所以你就觉得有意思？”林雪喝了口水，慢悠悠地问。

“我这意思是你想想，老王这老实巴交的一个人，为啥跑啊？在咱这地面上，他没啥仇没怨的啊。”赵长生把手指头往桌子上一敲，“而且啊，警察说的那些线索，都挺没用的，要么就是老王自己解释通了，要么就是不知道哪块云彩下雨了。”

“嗯，这事儿确实有点蹊跷。”林雪沉吟了一下，“不过，警察方面调查得怎么样？有没有什么新进展？”

“就那几个老掉牙的调查方式，走访邻居、调监控，啥都没发现。老王的铺子门窗都锁得好好的，邻居说早上也没看到人出门，监控也没拍到有用的。你说，这人是不是真能凭空消失啊？”赵长生把脸一沉，语气里带着点不信。

“老赵，你还真别不信邪。这年头，什么怪事儿都有可能发生，但咱得从实际出发，慢慢查。”林雪拍了拍赵长生的肩膀，语气里带着点安慰，“要不，咱们也去老王家看看？”

赵长生一听，眼睛立马亮了：“好主意！咱们俩一起去，说不定能发现点别人没注意到的细节。”

两人说干就干，收拾了一下东西，就往老王家赶。老王家在路边，一个不起眼的小院，院子大门半开着，能看到院子里面乱糟糟的。

“老王，在家没？”赵长生推门进去，喊了一声。

院子里没人应声，只有几只鸡在到处跑，地上散落着鸡毛和鸡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