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甜一点？”白起瞅着我说，眼睛挤成一条缝，那表情，活像在说“你能帮我把这字看懂不”。

我脚踝一抽，差点摔跤。甜？这玩意儿还挑甜的？我艹，上神下凡微服私访都能被当外卖小哥，这审美……我叹了口气，从兜里掏出两块糖塞嘴里嚼着，声音尽量放得平缓：“山楂的糖葫芦就两种，这玩意儿要么甜得齁嗓，要么酸得跳脚，您想买哪一种？”

白起突然坐直了，手指敲着膝盖，那姿势，真以为是他在指挥千军万马：“当然是甜的！为兄我口味好，怎么能吃酸酸的东西？”

我嘴角一抽，心想您上神呢您！以前在天庭当将军的时候，为了粮草问题啃过多少粗粮，现在倒好，口味跟个刚出生的婴儿似的。我强忍着吐槽，转身走向卖糖葫芦的老太太摊子。

老太太眼尖，一兜子糖葫芦红彤彤的，看着就诱人。“小伙子，要哪种？”她笑着说。

我指着最里面一串，红得发紫的山楂最大最圆：“就这种。”

老太太麻利地挑了一串，用细竹签串好，递给我。我接过，掂量了一下，分量挺足。“一共三块。”

我摸出钱包，掏出三张一元的纸币。老太太接过，找给我七角，还顺手塞我一串小的：“尝尝鲜。”

我愣了一下，这老太太也够意思。接过小串，刚想剥开尝尝，腰间的小铃铛突然“叮铃铃”响了。

我低头一看，是白起。这厮居然在用神器跟我传讯？我皱了皱眉，走过去，对着我耳朵说：“你能不能别用这个？震得我耳朵嗡嗡响，而且跟直接说话没区别。”

白起不管我，继续说：“阿木，我刚才在街角看到一家店，卖的书……”

我直接打断他：“行了行了，别卖关子。什么书？你也对莎士比亚下手了？”

白起的声音有点慌乱：“不是，我……我看到有人传阅一本《哈姆雷特》的盗版缩印本，很多人都在讨论，说里面有个执行死刑的戏码写得特别逼真……”

我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，这上神还关注这种八卦？我还以为他会对宏大的史诗巨作感兴趣呢。“逼真怎么了？你当真要去看？”

白起立刻挺直腰板：“为兄虽然只是个平平无奇的大очи，但看问题还是要全面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