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屏幕暗了下去，带着最后几分余温，林凡烦躁地挠了挠头。窗外，往日喧嚣的景象如今显得格外诡异。原本应该川流不息的空中航线，现在变成了一道道凝固的风景线。无人机像被按了暂停键，直升机螺旋桨纹丝不动地耷拉在空中，连那些平日里神出鬼没的私人飞行器，此刻也乖乖地挂在半空中，像一串串断了线的风筝。

他起身走到窗边，动了动颈椎，发出咔咔的轻响。脑子里还在回想着昨天看到的资料，关于禁空令的来源，官方说法是“不明原因的空间波动”，但林凡总觉得没那么简单。传闻里，能突破虚空限制的人，全世界也没几个，而他，林凡，一个连房租都月底挣扎的底层社畜，竟然莫名其妙获得了某种“传承”。

那传承是什么样子的？林凡记忆里依稀模糊。好像是在一次意外触碰到一块黑板上的特殊符号时，脑子里突然涌入一堆杂乱无章的信息，像是一部跨越时空的古老录像。从那些信息碎片里，他得知了禁空令的真相，以及突破虚空限制的方法。

“突破虚空限制……”林凡低声呢喃，手指无意识地掐了个诀。就在这时，他感觉脚下一紧，身体猛地向上弹起，不是跳，是那种被无形的大手硬生生托上去的感觉。

“卧槽！”林凡惊呼一声，赶紧稳住身形。他发现自己真的浮在半空中了，离地面大概有三四米高，脚下是熟悉的客厅地板，触感清晰无比，但身体确确实实飘在空中。

“这……这是真的？”林凡看着自己的双手，又试着动了动，身体确实不受重力影响了。他小心翼翼地伸出手，轻轻碰了碰墙壁，入手微凉，但触感真实。

客厅里一片狼藉，他好像记得昨晚还在这里追剧，怎么现在满地都是零食包装袋和饮料瓶？他低头一看，原来刚才弹起的时候，不小心把茶几上的东西都带倒了。

“这新手保护期也太短了吧？”林凡自嘲地笑了笑。根据他得到的传承，突破虚空限制只是第一步，真正的高手能够御风而行，甚至撕裂空间。而他现在这只是刚入门，连控制高度和方向都还不熟练，只能在原地小幅度的漂浮。

“不管了，先搞熟练再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