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盯着手机屏幕，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边缘。消息是早上刚看到的，说全市上空的东西都不动了，无人机、直升机，还有那些隐形的私人飞行器，全傻眼里飘着，像焊死在半空，歪歪扭扭的影子在楼顶晃荡。

他叹了口气，把手机往旁边一扔。这世界彻底乱套了，他得想想办法，搞点吃的喝的。现在连外卖无人机都不飞了，超市人挤得像沙丁鱼罐头。

“咳咳……”背后传来一声咳嗽。

林凡回头，看见一个穿着外卖制服的小哥，正一脸无奈地对着手里悬停不动的外卖箱。那小哥的脸憋得通红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出来了，可那箱子愣是纹丝不动，连晃都晃不了一下。

“哥们儿，咋整的？”林凡凑过去问道。

“不知道啊！”小哥抹了把汗，“我这单是去东边的，出来的时候还好好的，刚到一半就傻了。老板催得厉害，我这也没办法啊。”他指了指天上那些歪歪扭扭的飞行器残影，“你看，连个参照物都没有，感觉像在原地飘。”

林凡没说话，眼神却飘向了窗外。楼下的街道乱糟糟的，全是人，估计都在想办法。他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。

“我邮箱里好像还有个旧的航模。”他想起来，自己以前没事喜欢捣鼓这些玩意儿。

“航模？”小哥好奇地抬头，“那玩意儿动力小，飞不高，现在这高度……”

“试试呗。”林凡拿起手机，翻出航模的说明书，开始手忙脚乱地组装起来。包装盒已经够旧了，好几处都裂了口子，明显是早就不保养了。他硬着头皮用胶带缠了几圈，又找了两节旧电池勉强能用。

“行了吧。”他拍了拍手上的灰，把航模递给小哥，“你看着，我先试试有没有虚。”

小哥狐疑地接过航模，嘴里嘟囔着：“就这？”

林凡没理他，把航模举过头顶，深吸一口气，按下了发射键。航模“嗖”地一下窜了出去，在空中转了几圈，然后开始往下掉。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坏了。他手忙脚乱地去遥控，却发现遥控器也没反应，估计是备用电池没电了。看着航模慢悠悠地飘到地上，他脸都白了。

“看来不行。”他无奈地挠挠头，把航模收好。

正要放弃，他眼角余光瞥到路边一个卖风筝的摊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