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刚把早餐啃到一半，手机突然“嗡”地响了一声。他头也不抬，伸手就把屏幕点开——是老城区论坛发的紧急消息，标题红得刺眼。

“禁空令！全市上空突然出现无形屏障，飞机停飞，无人机失灵！”

“卧槽，真的假的？我刚抢到一杯奶茶，外卖小哥骑电瓶车送过来，状态正常啊。”

“狗屎，我刚订了个去老山的车票，现在改签不了，全城交通瘫痪！”

消息下面炸开了锅，全是各种版本的猜测。林凡咽下嘴里面的包子，皱了皱眉。他是个普通上班族，早上出门挤地铁，中午外卖，晚上打车回家，跟全世界的打工人没啥两样。禁空令……听起来挺玄乎，但跟他有个屁关系。

手机又“叮”一声，这次是同事老张发来的消息，带着个哭笑不得的表情包。

“林凡，还好吗？我刚在楼下看到一群鸟，它们集体表演自由落体了……”

林凡嘴角抽了抽，回复了个“ Architecture”的手势——建筑稳定。老张秒回：“收到！我也在这么干！”

看着屏幕上滚动的一条条消息，林凡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劲。他是个程序员，不算啥高科技，但脑子转得挺快。这种级别的新闻，按理说官方会第一时间通报吧？怎么现在全是民间消息？

他正琢磨着，办公室的电话“铃铃”响了起来。他拿起听筒，还没说话，就听见一个尖利的女声。

“林岚！你给我马上回公司一趟！签字文件！另外，下午三点，城南分行那边有个临时会议，带上这个报告！”

是老板的声音。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老板平时就爱发神经，但这么重要的会议，临时改时间还要他能马上到……一般得提前半天通知吧？而且城南分行……不是禁空令影响范围最大的地方吗？

“知道了，我马上回来。”林凡挂了电话，手心微微出汗。他冲到窗边，掀开窗帘一角——楼下街道空荡荡的，几个行人正对着天空指指点点，表情惊慌失措。原本中午该有的喧闹声消失了，取而代之的是一阵诡异的安静。

林凡皱着眉，掏出手机想把事情弄清楚。就在这时，办公室里突然传来一阵骚动，然后是“砰”的一声脆响。

他眼珠一转，已经猜到了七八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