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往里头一瞧，嘿，好家伙。这拨儿花边新闻还挺热闹，演武场外头已经站了不少人，里三层外三层把个不算宽敞的空地挤得满满当当。往围观的中心凑过去，林风才发现是干啥呢。

一群弟子围在教习府前的空地上，中间垫着块破布，放着个半人高的木箱。那箱子侧面还贴着张褪了色的纸牌，上头龙飞凤舞地写着四个大字——“破烂王”。

“啧啧，这教习当得够别致的啊。”有人搓着手，压低声音嘀咕。

林风皱了皱眉。破烂王？这名字听着就够古怪的。他踮起脚尖往里瞧，只见箱子里塞得满满当当，几乎看不到底。有吃剩的糕点碎屑，油布口袋里装着些看不清形状的杂物，角落里还堆着几块布头，霉味和酸味混杂在一起，熏得人直吸鼻子。

“这是干啥呢？”林风挤到前面，好奇地伸手戳了戳箱子侧面，硬邦邦的，显然里面东西不少。

“新来的总教习干的。”旁边个梳着双丫髻的小姑娘飞快地瞥了他一眼，又立马低下头去，小声说道，“说是……什么破烂治愈一切。”

“破烂治愈一切？”林风重复了一遍，感觉这八个字比那教习的名字还扯。这都什么跟什么啊？

“嘘！”小姑娘紧张地拉了拉他的衣袖，指了指不远处树上的阴影，“小声点，教习快来了。”

说话间，演武场的大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推开。林风循声望去，只见穿着粗布道袍的男子背对着众人，正慢悠悠地走过来。这人看起来也就三十出头，面容算不上英俊，但眉眼间透着一股懒散劲儿，嘴角微微上扬，像是随时都在打瞌睡。

“教习！”那群弟子立刻站直了身子，有气无力地喊了一声。

男子停下脚步，转过身。林风这才看清，这人就是新来的总教习，林风。他穿着件洗得发白的粗布道袍，袖口还露出一截毛边，头发随意地绾在脑后，几缕碎发垂在额前，遮住了半张脸。

“都站那么齐干嘛？我又不是来检阅你们的。”林风慢悠悠地开口，声音带着点沙哑，语气也不咸不淡。

“教习息怒。”弟子们乖乖应道。

林风没理会他们，径直走到那堆“破烂”前，伸手掀开了盖在箱口的油布。一股难以形容的气味立刻扑面而来，酸、臭、霉，还有点像……没洗干净的臭袜子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