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言一夜没睡好，脑子里乱糟糟的。天刚亮，她就爬起来，开始给自己做早餐。厨房里叮叮当当的声音，让她感觉稍微清醒了点。

她摊了两个鸡蛋饼，又煮了豆浆。端到餐厅坐下，却一口都吃不下。手机就放在手边，屏幕还暗着。她犹豫了好几次，到底没敢点开那两条语音。

不行，这样下去不是办法。苏言给自己倒了杯水，压了压心里的不安。她得找霍司衍问清楚。

吃过早饭，苏言给霍司衍发了个消息：“今天有空吗？我想见你。”

发完她就后悔了。万一他没空怎么办？万一他又用忙当借口怎么办？苏言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干脆直接拨了他的电话。

电话响了几声才被接起，霍司衍的声音听起来有点疲惫：“喂？”

“司衍，你在哪儿？”苏言的心跳快了几拍。

“在公司。”他顿了下，“怎么了？”

“你在忙吗？”苏言小心翼翼地问，“我…有点事想当面跟你说。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霍司衍的声音低了点：“稍等我，我收拾一下马上过去。”

苏言挂了电话，手还在发抖。她走到窗边，看着楼下街道上匆匆忙忙的路人。心情七上八下的，像坐过山车。

等了差不多二十分钟，门外传来了车鸣声。苏言深吸一口气，刚打开门，就看到霍司衍已经下车，正仰头看六楼。

他穿着黑色衬衫，袖口随意地挽着，头发有点乱，眼下还有淡淡的黑眼圈。“上来吧。”他朝她笑笑，笑容却没什么温度。

苏言跟着他走进电梯，一路没说话。到了他家，霍司衍先进去，给她倒了杯水。“说吧，什么事。”

苏言攥紧了水杯，看着他：“昨天…那两条语音…”

霍司衍的脸色瞬间沉下去了。“你想说什么？”他的声音冷了下来。

苏言被他看得有点发虚，但还是鼓起勇气：“那不是你平时的声音。你那么累，是为什么？”

霍司衍沉默了很久，久到苏言以为他不会回答了。最后他只是说：“有些事，你不需要知道。”

“可我听到了！”苏言有点急了，“你到底怎么了？是不是出什么事了？”

霍司衍看着她，眼神复杂。他向后靠在沙发上，声音低得像叹息：“我的事，跟你没有关系。